婢女催促,他只好斂下情緒轉身跟著婢女離開。
獨剩謝挽寧和雪晴站在醫館大堂裡。
謝挽寧盯著顧擢袖口那半拉的帕子,嘴角微微勾起,她垂眼回身,拍了拍雪晴的手背以示安撫:“罷了,昭陽眼下並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了的。”
“我前面讓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
雪晴悶聲點頭,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謝挽寧滿意點頭:“我們回府!”
既然婢女都不願意讓她道歉,她也省了這一塊的力。
另一邊。
婢女率先上了車,恭敬的坐落在昭陽身側,手背貼著嘴邊,湊到昭陽耳邊小聲的說剛才謝挽寧勾引顧擢的事情。
“什麼?!”
昭陽眸光一凝,冷聲回望婢女:“那顧郞可推開了?”
婢女沉默了,不知該如何和昭陽描述當時的場景。
見狀,昭陽當即明白所有。
婢女的沉默對她來說當即腦補了所有。
門簾再次被掀開,昭陽冷眼瞪著剛上來的顧擢,並未如往常般甜聲湊上,雙手抱胸,冷臉坐在原位。
可她甩臉生氣,卻並未被顧擢看到半分。
他滿心都是剛才在醫館裡看見謝挽寧後產生的莫名情緒。
謝挽寧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好似又看見了她最初的明媚嬌憨。
顧擢嘴邊緩緩揚起笑,眼中流露了些許眷戀。
還未等他細想,眼前幻想而出的場景卻都被打散,只剩昭寧氣急敗壞的臉色:“顧擢!”
“我問了你那麼久,你怎不回我!?”
顧擢回過神來,嘴邊的笑意減消大半。
他垂眼握住昭陽不斷拍他的手,輕聲解釋:“抱歉,剛才在想其他事情。”
“想其他事情?”昭陽冷哼,“莫不是在想昭寧吧?”
“我不認識昭寧,為何要想她。”顧擢擰眉。
“那就是在想謝挽寧了!”
昭陽扯著顧擢的袖子搖晃:“人已拋棄你回孃家,更把你血脈帶走,擺明就是不願讓你們父女團聚,心思歹毒之人,你想作甚?”
“我為你籌辦一切,你怎不來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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