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婉嫣頓時語塞。
欲要強找藉口,謝挽寧又懟說:“亦或者,咱們可以直接去尋顧大人當面對質。”
這下週婉嫣說不出話來了。
但謝挽寧還未完,她嘴角暗暗勾起,轉眼看向昭陽:“公主,我半路崴腳,顧大人心善又念我曾經替你去北疆十年,這才大發善心的送我回來,也只不過是送到周家門口,並無進來。”
“周婉嫣反倒趁著這個機會汙衊我,又欲要挑撥關係,但自己才是最不堪的那一個!”
周婉嫣瞪圓眼:“……你罵誰呢!”
“我就是在罵你呢。”謝挽寧回頭沖人笑了笑:“畢竟我幹不出未婚先孕的事情。”
在場人都變了臉色,周婉嫣更是結結巴巴的反駁:“你又想汙衊什麼!”
“汙衊?”謝挽寧冷笑連連:“今日去醫館我可都瞧見了,你抓的是落胎藥的方子!如若不是你未婚先孕,沒廉恥,那又何須買這個!”
此話一齣,謝挽寧就注意到昭陽的臉色更難看了。
又見周婉嫣面上心虛不斷,心裡頓然瞭然。
這落胎藥,果然不是周婉嫣親自服用。
她嘴角勾起,直覺當下的事情愈發有趣起來。
還未等謝挽寧繼續說什麼,昭陽黑著臉低吼道:“行了!”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昭陽回頭衝著那些婢女擺擺手,滿臉不耐:“走了!”
她人一走,周婉嫣也不敢繼續待著,跟著離開寧芳閣。
一路追出去許久,周婉嫣碎步跑到昭陽身邊,將藏在自己手袖內許久的藥包遞給昭陽:“公主,您——”
“啪!”
周婉嫣被打的整個人往旁趔趄好幾步,震驚的看向昭陽。
見人神色低沉到能滴出墨水來,那憤然不悅的情緒和話術默默被周婉嫣吞回肚子裡。
“廢物!”
昭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周婉嫣手裡的東西搶過來,“辦事不力的傢伙,竟還不如那昭寧!”
“也活該昭寧那賤人敢來和你搶未婚夫婿!”
撂下這句話,昭陽徑直離開了。
“娘——!”
周婉嫣捂著臉往杜蓮娘那邊哭邊跑。
還未看見人影,杜蓮娘老遠就聽到周婉嫣摻雜著哭腔的喊聲,心都快被喊化了,連連走出房間,迎面就有一抹黑影直往懷裡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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