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賓客著急回頭看向蕭南珏,“祁王,我們可什麼都沒看見,你能不能放我們出去啊?”
“對對,我也什麼都沒看見。”
“我就是路過好奇進來,還沒看到什麼呢就被你們關起來了。”
“我和家眷一同一塊,也不可能做出算計公主的事情啊!”
蕭南珏卻還是不放行。
目睹皇家醜事,他又有意搗亂昭陽顧擢兩人的婚事,若是將他們放走,那後續可就施展不開了。
他神色沉沉,側身示意大家看向院子,“此處本身就是供大家休息的地方,還望各位配合。”
見仍然有人在反抗,蕭南珏冷聲半威脅的開口:“若不配合,休怪本王不念以往君臣之情。”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了。
熱氣在昭陽的臉上盡數褪去,恢復以往囂張跋扈的姿態。
她緊著衣服,神情不虞,更不滿蕭南珏的做法,“皇叔您這般做,那來的人入不了府,我與顧郎的婚宴該如何正常舉……”
“本王方才說的話,你難道沒聽清?”蕭南珏回頭,冷冷的瞥向朝陽,那黑眸裡流淌著濃濃的失望,低聲厲色,“你還嫌皇家的顏面被你丟的不夠!?”
“取消婚宴,是當下最好的處理方式!”
昭陽搖頭還想要爭取,可蕭南珏怒甩袖離去。
圍著院子的侍衛收刀跟著蕭南珏一同離開,院子裡的賓客不敢輕舉妄動。
皇權在上,無人敢輕易去挑釁。
“啊——!”昭陽尖聲大叫,氣得滿臉通紅。
她身上忽的被披上東西,朝陽氣急扭頭,宋程恆將他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溫聲安撫,“事情已成定局,彆氣了。”
昭陽登然冷下臉來,一把扯下他的大衣丟在地上,絲毫不領情,抬腳在上面用力踩了幾下,厲聲譏諷,“你什麼心思,本宮還不知道?”
宋程恆沒吱聲,朝陽卻不願就這麼放過他,食指用力戳著他的胸口,一次比一次重,“別讓本宮知道這事情是你算計的!”
可縱然這般,昭陽仍感覺心裡憋屈的很。
她作為堂堂宣朝公主,竟然能在大婚之日被算計!
若真把這些人安然放出去……
昭陽的視線掃過眼前的賓客,目光忽然停落在其中幾人身上,嘴角一勾,揚聲大喊,“來人!”
不少婢女小廝過來,昭陽點名了許多個,讓小廝等人拖下去直接弄死。
聽著他們哀聲求饒和慘叫聲,她的情緒才稍稍平緩解氣。
另一邊。
謝挽寧脫身後就立馬鑽進昭陽為顧擢準備的書房裡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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