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孫茂商從坐榻上下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宋程恆身邊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說了,都是兄弟,兄弟看上的女人,你可別不幫啊。”
“撒手。”宋程恆沉聲命令。
見人沒拒絕,孫茂商哼笑幾聲撒開了手,拎著薄扇就要走:“這桌上的茶,就當我請宋兄的!”
“滾。”
宋程恆嫌惡的瞪了眼門口的方向,情緒起伏不已。
他忽而想到什麼,尋來跟著自己出門的侍衛,低聲吩咐:“你且去與昭陽說……”
很快,話就原封不動的轉告到昭陽的耳朵裡。
“死賤人!”昭陽氣急拿起手邊的茶杯摔在地上,臉色被氣的通紅:“我就說怎麼就抓不出人!”
“來人!”
門外的婢女立馬低頭趕進來,昭陽神情猙獰,怒聲吼道:“給本宮調動一撥人,本宮要弄死昭寧那個死賤人!”
另一邊。
擺脫掉宋程恆後,謝挽寧如約走進一雅間裡。
她衝著正在吃茶的蕭南珏行禮,“祁王殿下,您尋我。”
“前面的事情都做的不錯,”蕭南珏放下茶杯,狹長深邃的眼眸盯著謝挽寧,“但本王挺好奇,你後邊又該做什麼。”
謝挽寧想了想,如實回答:“我後邊想做的事情,都與祁王有關。”
“哦?”蕭南珏來了興致:“為何與本王有關。”
“周家對我惡毒狠心,處處都想要置我於死地,我自然是想要反抗。”謝挽寧垂眼淡聲說:“但周崇乃是尚書,若單靠我一人,便是孤帆難支於深海上,難以抗拒。”
“而我回京這些日子,巧然發覺我母親之死不簡單。”
她忽然跪了下來,低頭懇求:“所以我懇請祁王能助我剷除周家並調查我母親的死因!”
蕭南珏沒著急應下,反而挑眉反問:“本王幫你做那麼多,那你能幫本王做什麼。”
“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赴湯蹈火。”謝挽寧認真說。
蕭南珏卻笑了。
他看著人,擺手再舉起茶杯,低頭吹散上面漂浮的一片茶葉,“赴湯蹈火,不適嬌生慣養的女子,你只需要替本王搞定你那小情郎足矣。”
又是小情郎。
謝挽寧有些無奈。
自從自己當著蕭南珏的面去勾引哄騙顧擢,這小情郎的名頭就按在了她和顧擢之間。
她沒想到這威嚴無邊,隻手遮天的男人竟也有這般幼稚的一面。
謝挽寧沒反駁他的話,仰頭順著他的話追問:“祁王所要的,可不單只是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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