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顧擢的關係如今到了臨界點。
倘若真讓顧擢調查到謝挽寧和鳶鳶兩人真正的死因,那她和顧擢,再無可能!
昭陽捏緊拳頭,越想越震撼,咬牙切齒道:“好一個毒婦,這般想要拆散本宮和顧郞!”
房門忽然被敲響,門外婢女聲音悠悠傳進來:“殿下,周婉嫣求見。”
“她又來做什麼。”昭陽滿臉不耐。
婢女頓然緊張起來,隔著一扇門也結巴不已:“說是有重要事稟報,如若殿下不聽,定然會後悔。”
昭陽冷笑連連,“本宮倒是很想知曉,到底是什麼重要事。”
“讓她進來。”
稟報的男人低頭退下,和周婉嫣擦身而過。
房門被緊閉,昭陽懶懶的躺靠在坐榻上,冷眼盯著周婉嫣,指頭玩轉著髮尾,聲音漂浮清冷:“說吧,費盡心思尋見本宮的重要事。”
“是。”周婉嫣不敢耽誤,立馬將自己方才撞見雪晴,和自己猜忌的事情一同說了。
觀察著昭陽的臉色,周婉嫣接而小心翼翼:“如若那昭寧真是……”
“如若真是,那頂替昭寧公主之人,定是要處理的。”昭陽冷聲分析,眸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一切只憑周婉嫣的猜忌,昭陽無法告到蕭南珏那。
話聲緩緩停下,昭陽下巴微揚,“你對此怎麼看。”
周婉嫣乾笑:“我哪有什麼——”
對上昭陽那雙陰冷狠厲的眼眸,周婉婷立馬止了話聲,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其實……其實我們可以先從昭寧身邊的雪晴下手。”
“她是個好騙的,只需要將雪晴的家人抓起來,就能讓她配合我們去調動昭寧。”
周婉嫣吞了吞口水,頂著那莫大的壓力,顫聲說:“之前周府舉家一同前去寺廟祈福昭寧沒去,此次寺廟還願,又有她身邊人勸說,我們自然是可以趁這個機會將她……”
她邊說著邊舉起手,掌心側抵在自己的脖頸處緩緩劃了一道。
意味明顯。
兩人一拍即合,昭陽立馬去調查雪晴的家人,並且連同周婉嫣尋到的人將其抓住。
從他們身上找了幾樣隨身攜帶的貼身東西,周婉嫣立馬喊人將東西放在一盒子裡,丟到雪晴的房間裡。
兩日後。
周婉嫣站在馬車邊,遠遠就見謝挽寧和雪晴走了出來,嘴角一勾,掀起車簾彎腰上了馬車。
魚兒上鉤了。
雪晴攙扶著謝挽寧上馬車,瞧見這馬車不由得擰眉:“這馬車瞧著是上年頭了吧!”
謝挽寧淡淡睨了眼雪晴,“周府能給我們馬車坐,亦然奇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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