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人認出是常待在蕭南珏跟前的公公:“顧大人,祁王有請。”
“啊……”謝挽寧皺臉故作埋怨,“怎麼這會喊上你了,那我給顧郞做的面怎麼辦?”
顧擢笑笑,伸手去勾謝挽寧的手,輕笑安撫:“無礙。”
他回頭衝門外應了聲,埋頭三兩下的就將那面給吃進肚子裡,毫無形象可言。
直至吃的一乾二淨,顧擢在跟著公公離開。
秋分出現在謝挽寧的身後,好奇又八卦的問:“殿下,您是怎麼勾的顧大人心都在您這?奴婢先前可說顧大人對昭陽公主那叫一個好……”
謝挽寧收回眼,掃了眼秋分淡淡說:“可能是因為真愛吧。”
秋分縱然這般幫她,可到底也不是自己人。
就連最初的雪晴,她也沒細說自己與顧擢前世的愛恨糾葛,秋分這才出現多久,她又怎敢說。
蕭南珏將桌上最後一點奏摺批閱乾淨,書房外才傳來公公的傳話聲。
“進。”
腳步聲緩緩踏進,蕭南珏抬眼看向來者,輕笑說:“可知曉本王尋你來的目的?”
“知曉。”
顧擢垂眼盯著自己的腳尖,又抬眼看向蕭南珏,淡聲說明情況:“但臣在朝廷之上,就已表明態度。”
“本王只是不敢相信,先前你與昭陽可恩愛不已。”
顧擢當然明白當初他與昭陽在外人眼中的樣子。
但已成為過去,不是嗎?
昭陽從根本上不過也是一個能助於他重振顧家的棋子,而……
記憶中那燦笑以待的人似與昭寧重合,顧擢眸中冷然的情緒溫和許多。
再度對上蕭南珏那打量打探的目光,顧擢直了直背,沉笑說:“作為祁王寵愛許久的公主即將前赴北疆,臣卻從祁王臉上瞧不清那不捨的情緒。”
兩人對視間,那奇怪冷然的氣氛逐漸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金庫等人,臣已經在接觸了。”顧擢忽然說。
蕭南珏瞭然頷首,哂笑道:“不愧是顧御史,心思果真縝密,那監考的位置,看來也的確適合顧御史來坐。”
“祁王謬讚。”
晚上。
謝挽寧正瞧著醫書,門外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
不等一旁的秋分前去開門,門再次被外開啟。
看清來者,謝挽寧瞭然垂下眼,果然又是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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