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說什麼,門口就閃過幾道人影朝她這衝來,直將秋分給擠出去了。
“誒!”
謝挽寧擰眉想要說什麼,就被急匆匆的周崇給打斷了:“終於找到你了!你可知你爹我尋你尋的有多苦!”
“是啊昭寧!”杜蓮娘從周崇身後走出,嘆氣連連:“你可知曉老爺有多麼擔心你!”
謝挽寧:“?”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周崇,似要從他的臉上捕捉到說謊言時的慌張無措與心虛。
但都沒有。
被昭陽光明正大的逮出來這麼久,周崇這才動了尋她的念頭,明擺著就是懼怕昭陽權勢,又聽聞琅晝情況,這才想要尋她問個緣由。
這種事情,竟還被他們夫妻兩尋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出來。
謝挽寧簡直想笑。
她輕咳一聲,“秋分。”
被擠到一旁的秋分聽到聲響,連忙湊了過來,擠進周家人堆裡,將自己橫插在周崇與謝挽寧之間,打斷他還欲要與謝挽寧說話的動作,低頭去搭謝挽寧的手,擔憂問:
“公主,你是哪兒不舒服嗎?”
一句不舒服,瞬間提緊在場不少人的神經。
畢竟現在的謝挽寧可完全不同。
謝挽寧輕咳一聲,溫聲示意:“扶我起來。”
秋分點頭,抓著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將其攙扶起來,又空出一隻手去扯床榻上的枕頭,墊在謝挽寧的後腰處。
謝挽寧這才在視覺上與其他人稍稍平視,她輕咳一聲,弱弱問,“可是周家有事?”
周崇臉上劃過尷尬,話中多了幾分嗔怪,“我尋你不能是因為關心你嗎?”
謝挽寧只是笑笑,卻沒有再說話。
尷尬的氣氛不由得從他們之間瀰漫而出,完全浸透了。
周家幾人囁喏著,一時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好。
“我信父親的。”謝挽寧輕聲說。
這句話猶如及時雨,將他們之間那股尷尬氣氛給打破,周崇臉上重新揚起笑容,他搓著手,有些拘謹地問,“昭陽公主將你逮捕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父親來前不應該已經清楚了嗎?”謝挽寧輕笑。
周崇臉上劃過一絲促狹,謝挽寧將其無視乾淨,“您是想要問琅晝嗎?”
“是。”遮羞布被謝挽寧一把扯開,周崇索性也不裝了,“你和那琅晝到底是什麼情況?真與那琅晝認識?”
“不認識。”謝挽寧淡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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