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珏處處都是為她著想,沒有一句是為了他自己。
若不是她當下只記得復仇,恐怕真會在他句句甜蜜炮彈下沉溺進去。
兩人相擁許久,謝挽寧是徹底軟在他的懷裡。
蕭南珏緊了緊力道,忽的詢問,“你為何……要尋他們復仇?”
謝挽寧仰起頭,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借了點力起身,與他平視。
“因為……”她猶豫說:“顧擢曾經與我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卻又轉頭愛上了昭陽。”
蕭南珏冷笑:“愛上昭陽?我不見得。”
“是。”謝挽寧也明白顧擢最近做的那些事,的確在外人瞧來並不像是愛上了昭陽,但在她的前世,顧擢是真真切切的愛上了。
她不知該如何與蕭南珏解釋,只能說:“但那會,他的確愛。”
“僅僅是因為這件事?”蕭南珏並不認為這般簡單的事情足以來支撐謝挽寧的恨意,他捏著她的腰間,好奇催促:“可還有其他。”
“有,”謝挽寧用力點頭,抿唇間想起鳶鳶,眼底的恨意噴湧而出:“他驕縱昭陽在我和我女兒面前放肆。”
“昭陽……”她張口深呼吸著,一字一句艱難說:“害死了我,也害死了我的女兒……”
“就在那破廟裡。”
她閉上了眼,開始回憶起在破廟裡經歷的一切。
鳶鳶懂事虛弱的話語再次在耳旁響起,謝挽寧低低說著,並未察覺到自己拽著蕭南珏衣衫的手在發抖。
“我的手留著鳶鳶的血……”
謝挽寧的聲音逐漸有了哭腔,她聳拉著雙肩,低頭時,身體在發顫:“如果我不愛上他,如果我尋得的只是一普通人,我的鳶鳶就不會有事。”
淚水洗涮了她的臉,謝挽寧覺得臉上冰涼極了。
她深吸口氣,剛要繼續說些什麼,溫熱的指腹就抵在她眼尾的位置,輕輕抹掉積攢在她眼尾的淚。
他按的有些用力,謝挽寧單眯起眼,眼圈泛紅,滿臉委屈的看向蕭南珏。
可男人臉上半分心疼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十分凝重。
謝挽寧打了個哭嗝,忍不住握拳砸在他的胸口處:“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想想又氣不過,謝挽寧抬拳又要再砸幾下,卻被蕭南珏給握住了。
他單手揉著被他握在掌心裡的手,溫啞著嗓音安撫:“我在思考一件事,方才聽你說時,就感覺有些熟悉。”
蕭南珏抬著眼,瞧著她可憐兮兮的盯著自己,喉嚨微滾,壓住想要附身去吻掉她眼尾淚珠的想法,偏開眼低聲詢問:“可是主城向東走數百米的一處破廟。”
“是!”
謝挽寧敏銳察覺到蕭南珏此刻有些不對。
她身子往前傾了些,緊張詢問:“你怎麼突然說這話?難道是後邊又發生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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