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耽誤她的時間。
她轉頭離開尋了個由頭去見蕭南珏,將周崇與杜蓮娘談論的話盡數告知給他:“祁王稍加註意丞相那邊的動靜。”
“哦對了,琅晝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好奇問。
“人已經被北疆和談隊伍給帶走了,暫時安定在京城裡,”蕭南珏淡聲說:“北疆那邊給的訊息是,打算尋個時間來定和親物件,大概是宣朝這來準備一場宴會來與北疆一同和談商議。”
謝挽寧聽的奇怪,她摘掉頭上的斗笠,擰眉質問:“定和親物件?他們要的不是昭陽嗎?”
“這本王不知。”
謝挽寧狐疑的望向蕭南珏,但更多的是對北疆這速度感到驚訝。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
琅晝在宣朝京城內出事,作為那北疆的王子,北疆自然是將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縱然有極多的人才護擁,但還是回到自家領地才安全。
訊息打探清楚,謝挽寧收起思緒,衝著龍椅上坐著的男人微微附身:“我還有點事情,就不打擾祁王忙公務了。”
話罷,謝挽寧轉身就要走。
“站住。”
她停了下來,不解回眸望向男人。
蕭南珏起身繞過書桌,踩著臺階徑直走了下來,來到她的跟前站定,那雙狹長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緊緊不放:“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本王?”
“瞞著?”謝挽寧眨了眨眼,回想著近期的事情,嘴巴不禁微微噘起:“沒有吧。”
男人目光垂落在她的嘴唇上,喉嚨一緊,見人真在仔細思考,眼神中不由得多了期待:“你再仔細想想。”
“再想幾遍都是沒有,”謝挽寧搖頭:“你我本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該告訴的,我都已經告訴了,絕無隱瞞。”
蕭南珏黑臉:“你再仔細想想!”
說到最後幾個字,蕭南珏的聲音忍不住拔高。
他態度的轉變讓謝挽寧直感覺莫名其妙,更被他突然的吼聲嚇得身體一抖,回神後臉上掛起淡淡慍色,脾氣也起來了。
拉開和蕭南珏之間的距離,謝挽寧出聲質問:“祁王者是不信任我?”
“信任。”蕭南珏想都沒想就回答,“但本王知道,你還有事情沒告訴本王!”
“那祁王說說,是什麼?”謝挽寧氣笑了,歪頭看向他,“再者,祁王都已經知曉的事情,我還有必要說嗎?”
“非常有必要!”蕭南珏沉聲道。
“那您說,我何時瞞著您?”謝挽寧換了個方式追問。
可這時,蕭南珏卻又說不出話來了。
他沉默的幾秒,耗盡了謝挽寧最後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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