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動不了手,而孫茂商派來的人也按照時間在尚書府後門等候答覆。
謝挽寧想了想,還是低聲吩咐:“回去稟告你家孫公子,就說事情定在宴會上舉行。”
次日。
謝挽寧醒來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剛享受起陽光沐浴,就隱約聽到院外傳來陣陣嚎叫哭聲,吵的她看不進書。
“嘖。”她煩躁的將書反扣在雙腿上,剛坐直起來,院門就被秋分從外打開了。
“秋分,過來。”謝挽寧放棄起身,仰著腦袋抬頭看向秋分,指著門外好奇問:“今日尚書府內可是發生了何事?怎吵吵鬧鬧。”
“這事情可大了!”秋分瞬間來了精神,將懷中的端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半蹲在謝挽寧跟前手舞足蹈的描述著她所看到的場景。
謝挽寧認真聽著,見秋分提到周婉嫣,她略感疑惑:“周婉嫣剛被放出緊閉,怎的哭哭啼啼?”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奴婢只瞧見,但深的就不知曉。”秋分老實說。
這讓謝挽寧更加好奇了。
莫不成又是那周婉嫣做了什麼勾當被周崇發現,怕惹禍上身給教訓了?
她那原身的便宜老爹,一貫會做這等事情。
可細想去,謝挽寧卻又覺得不對勁,詢問秋分時辰,見也差不多到用膳時間,便帶著人一同離開寧芳閣去探究情況。
剛到餐廳,周婉嫣哭嚎的聲音更響了,聲聲入耳,刺耳無比,聽的謝挽寧頭疼。
她往前走近幾步,抬眼就與抱著周婉嫣的杜蓮娘對視上眼。
許是注意到她掃過二去的視線,謝挽寧發覺杜蓮娘抱著周婉嫣的身體更緊了,不禁挑眉。
怎弄的她一副洪水猛獸樣。
但總歸是好奇周婉嫣的情況,謝挽寧老實衝了杜蓮娘行禮:“夫人。”
“你怎麼來了!”杜蓮娘警惕的望向她:“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自己院中用膳嗎?”
“昭寧多久沒與父親用膳,自是想念,便來了。”
杜蓮娘更加警惕,欲想扯其他話來說,稍沒注意懷裡的人,抱著周婉嫣腦袋的手就被拍開了,周婉嫣氣沖沖的衝謝挽寧怒吼:“昭寧你這死賤人,尋什麼其他理由,你就是過來看我的笑話!”
“哦?”謝挽寧不急不慢的反問,“好妹妹又幹了什麼事情怕我知曉鬧笑話?”
“再者,我與父親聯絡感情,如若父親知曉,必定也是開心的。”
“開心個屁!”
周婉嫣臉蛋上掛滿了淚水,見杜蓮娘還要來拉她,氣得甩開杜蓮孃的手,手指著謝挽寧,尖聲質問:“這個死賤人聯合孫家的人來給您女兒下套!害得您女兒丟失清白之身,您不幫女兒就算了,怎還幫賤人拉架呢!”
“什麼!”杜蓮娘震驚在原地。
謝挽寧眉尾一挑,心裡同樣震驚不已。
孫茂商朝周婉嫣提前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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