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周婉嫣滿是哭腔,“你以前不論怎樣都是疼婉嫣的,就因為昭寧這賤人!您處處吼我,處處挑我的錯,就不挑昭寧的!”
“您不能因為她認識祁王,就偏心!”
她的處處控訴讓杜蓮娘更加心疼,卻礙於周崇,只能小聲哄著,可沒什麼用。
周崇更是被氣的頭疼不已。
謝挽寧懶得藍他們一家三口掰扯,見周婉嫣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後,索性直接帶著秋分離開此地。
“呼。”
終於回到寧芳閣,謝挽寧有些疲倦的躺在院中躺椅上。
“公主,咱們這一趟,怕是白去了。”秋分將一盤糕點放在謝挽寧身旁的石桌上,嘆了口氣,“吃的沒吃上,又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
說起方才的遭遇,秋分就氣的鼓起了腮幫子,“那周婉嫣為何要怪您,那一聽就明瞭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是活該!”
“她怎的與我無關,”謝挽寧正了下臉色,捏著叉子插進一塊糕點送入嘴裡,感受著舌尖上化去的糕屑,淡聲說,“孫茂商,是個問題。”
“啊?”秋分愣住,“您莫不是怕他也會對您動手?”
對她動手?
謝挽寧冷笑一聲,他孫茂商敢動她嗎。
不就是被她恐嚇幾下,又當小廝命令了一下嗎?
有求於人,怎就不能聽話,非得犯賤來試探她的底線脾氣。
擅自對周婉嫣動手,在她看來,就是明晃晃的反抗與威脅。
“秋分,”謝挽寧朝房間方向抬起下顎,搖了下腦袋,“去給我取來紙筆。”
秋分速度極快,謝挽寧連半塊糕點都還沒吃完,秋分就已經在石桌上鋪完宣紙,交筆給她。
謝挽寧寫的很快。
她將信紙塞進信封裡,開口抿封好後就交給秋分,“你且將這東西交給孫茂商。”
秋分詫然,“莫不成您真……”
“我有想過,”謝挽寧沒什麼表情說,“但還沒到時機。”
秋分眨眼,低低的噢了聲。
“對了。”
秋分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謝挽寧,她說,“別見孫茂商,將信封交給一個信得過的小廝就回來。”
“奴婢明白。”
經過這一遭,又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周婉嫣。
謝挽寧卻遲遲等不到孫茂商的解釋,就算她中途又再暗暗提示了幾次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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