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生想想吧。”
撂下一句話,琅晝便帶著他的侍衛一同離開,獨留昭陽在包間裡細想他說的話。
夜半時分。
謝挽寧剛洗漱完正準備睡下,房間裡忽然響起一陣聲響。
她撐著床,順柔的烏髮徐徐垂下,將眼前的視線遮擋大半,讓她有些看不清遠處的情況。
“秋分?秋分!”
謝挽寧連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便明白不是秋分站在那。
她忽的想起之前蕭南珏來尋她時的作風,身子不由得一頓,緊繃的鬆軟下來,偏身去取架子上的外衣,起身攏在自己身上。
手指扣著領口的扣子,謝挽寧往那黑影方向走去,經過木桌時,她隨手拿起火摺子點燃桌上的香燭。
沒一會兒,暖光瞬間照亮整個屋子。
謝挽寧舉託著香燭下放的托盤往窗邊靠去,好笑無奈的開口道:“今日怎的來了?可是又遇見了——”
暖光掠過,打在對方的臉上,伴隨著微風搖曳,暖光掠飛過那雙陰鷙的眼,男人勾起陰冷的笑意,不悅質問,“聽你這話,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翻過你院子的窗臺,這個點來尋你,是嗎?”
“琅晝?!”謝挽寧瞪大眼,臉蛋上滿是震驚“怎麼會是你!”
琅晝臉色驟然冷下,“為什麼不能是我。”
他往謝挽寧那走了幾步,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徐徐傾下,壓的她竟有些心生退意,她吞了下口水,提起精神偏頭解釋,“只是沒想到會是你。”
“這樣啊……”
琅晝低聲喃喃,靠近謝挽寧的動作卻未停下,將人逼迫停到桌邊沿處,她手中的香燭被琅晝強硬取出丟在她身後桌上。
燭光冉冉起升,謝挽寧餘光往回掃,那燭火險些幾次都燒到她的衣服,驚的謝挽寧連忙往前靠幾分,“琅晝!”
“我在。”琅晝懶散應著,眸光裡的冷光被笑意衝散,十分享受她謝挽寧的靠近,縱容她拽著自己的衣領,垂眼欣賞著她臉上因怕燭火燒到自己而驚恐的表情,哂笑不已。
他的靠近還在繼續,謝挽寧呼吸不由得止住。
她咬緊牙關,張口剛要說些什麼。
“公主!”
屋外忽的響起秋分的叫喊聲,“方才您喊我是嗎?怎麼了?”
不等她開口,門口就傳來鎖釦解開的聲音。
身前的人迅速起開,謝挽寧扭過頭,那房屋的門恰好被秋分從門外開啟,那琅晝就躲在門後,秋分的身後。
謝挽寧盯著人,欲要讓人離開,站在門後的人忽的抬手就是一手刀!
“琅晝!”謝挽寧低聲驚呼。
她連忙伸手將秋分接到懷裡,低頭摸著秋分的臉蛋檢查,見只是暈了過去沒有其他大礙,不禁鬆了口氣,偏頭冷瞪向琅晝,惱聲質問,“你好好的打她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