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現場在昭陽聲聲怒斥下變得安靜下來。
他們緊盯著這一場鬧劇,審判風波後蛻變的勝利者,又去緊盯著蕭南珏,期待他的回答。
“怎麼,”昭陽直盯著蕭南珏冷笑:“莫不成真被本宮說中皇叔的心事?”
昭陽越想越不對勁:“一定是了,不然先前本宮想讓昭寧再赴北疆,你為何總是尋藉口不願!”
“你真是夠了。”蕭南珏臉色徹底冷下。
他偏過頭,怒聲喊人:“來人!”指向昭陽,蕭南珏沉聲吩咐:“將人拖下去!”
不少侍衛從門外一股腦的湧進來架在昭陽身側,抓著她的左右臂就要把人拖走,席位上的宋程恆見到如此,驚的坐起來欲要追去,卻被鎮國公一把抓住拉下。
“蕭南珏!你就是做賊心虛!”昭陽在侍衛的手裡掙扎著,卻扯不出自己的胳膊,被迫往外走,氣得她臉色漲紅起來,仰頭衝著高位上的蕭南珏喊:“你就算讓人把本宮抓走,也遮掩不住你心裡那點齷齪事!”
昭陽質問討伐的聲音還在繼續,傳遍了整個宮宴。
謝挽寧的臉色徹底發白,微微張開唇,肩膀發著抖。
她沒有抬頭,卻能感覺到四面八方透射而來的探究目光,大家竊竊私語的討論聲似是突然放大,蠻狠強硬的闖入她的大腦中。
“不會真的是頂替者吧?”
“說不定呢,畢竟有些窮人見錢眼開,知道是公主身份就頂替來享受榮華富貴,說不定真正的昭寧其實是被她給殺了呢。”
“你們就這麼輕易下定義不太好吧?難道你們見過那真正的昭寧公主與她長相有出入?”
“沒見過,那這不正好能說明人就是假的嗎?”
質疑的聲音愈發大起來,更有人蠢蠢欲動的想要起身當眾討伐。
蕭南珏看向謝挽寧,見人臉色更加蒼白,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抓緊,痠疼極了。
想都不想,力拍案桌:“安靜!”
他站了起來,冷眼掃過底下所有人,沉聲道:“昭寧沒有真假,世間唯有她一人!當初與她一同前赴北疆的婢女雪晴也一同回來,若此人是假的,那雪晴怎會發覺不出?”
“性格大變,也有可能是遭遇過重大事故而改變,當初遭遇的追殺恰好能說明這一點!”他話頓了下,“以上,眾位還有不明的嗎!”
蕭南珏的力挺昭寧,讓在場所有人審視清楚當下的局勢情況,不敢再張揚討論。
而這一插曲,直接將原本與北疆商討和親物件的事情給打岔,蕭南珏準備與北疆再度談論和親一事,卻被拒絕了。
“和親一事,暫時作罷吧。”
蕭南珏尋著聲音,目光落到坐在北疆隊伍為首的琅晝身上。
他眼神微眯,男人長相實在張揚,而方才北疆使者的態度,他也看在眼裡,想必對方便是前段時間昭寧口中的琅晝,北疆的小王子。
“為何這麼說?”蕭南珏故意裝傻,沉聲詢問:“昭陽性子雖有些跋扈,但日後性子定然會有所改善而安定下來——”
“祁王殿下。”
琅晝哼笑打斷蕭南珏的話,冷笑連連:“您說這話時,可否想笑?”
”……昭那“:抿珏南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