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晝眼神微眯,身子稍稍往後仰去,揉著側腰,歪著哼著聲,“你這意思是在拒絕我嗎?”
“是。”
“為什麼。”琅晝來了精神,好奇反問,“為何?那麼多人都想當我的王妃……”
謝挽寧不可置否,再次拒絕,“那麼多人都想當你的王妃,自然不需要我。”
“不可能。”
琅晝吞了口氣,那雙桃花眼就緊盯著謝挽寧,許是喝醉了酒,大腦在慢慢思考著,“這一定不是真實理由。”
篤定了般,琅晝再次開口:“你定是喜悅別人,又是怎的,反正不會是這個理由!”
“理由真是這個,”謝挽寧無奈極了:“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琅晝惱聲道。
這下謝挽寧徹底沒轍了。
她仰頭看著高了自己足足一個頭多的男人紅著臉在自己跟前耍酒瘋,只覺得頭疼。
回眸掃向四周,見沒什麼人,謝挽寧垂眼看著自己的腳尖,無意識的踮了下腳,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辦。
直接走的話,琅晝就算醉了也肯定會追到她。
到時候恐怕會發生連她都想不到的事情。
她不敢去賭。
琅晝見她沉默,眉頭皺的更深了,“你為什麼不說話?”
“因為她不和醉酒之人說理。”
身後驀然出現熟悉的聲音,謝挽寧猛地扭頭,驚訝的看著蕭南珏朝著自己這走來。
她愣神間,人已經走至自己的身後。
“你怎麼……”謝挽寧張了下口,直勾勾的看著蕭南珏,聲音小了許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想找你。”蕭南珏低聲說:“本想尋你說點事情,但你走的太快了。”
他低啞的聲音徐徐闖入她的耳朵裡,似是煙花在她大腦裡盛放般,謝挽寧感覺耳朵有些發燙。
她垂下頭,莫名有種安全感席捲上來。
琅晝注意到她神態的不對,不禁眯眼往蕭南珏的身上打量。
可見謝挽寧往蕭南珏身後躲去,琅晝不滿的抿了下唇,不悅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強硬的將人從蕭南珏的身後拉到自己跟前:“我是什麼猛獸麼?你躲他身後做什麼!”
大抵是因為醉酒的緣故,琅晝沒有注意力道,直痛的謝挽寧低聲驚呼一聲。
蕭南珏聲音瞬間冷了。
他連連上前抓住琅晝的手腕,緊緊盯著琅晝,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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