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低頭,桃桃睜著那雙眼睛看著自己,軟聲道:“桃桃相信你。”
桃桃重新回到謝挽寧的懷裡,她跨開兩隻小短腿,面向謝挽寧坐在她的懷裡,鬆開拽著她的手,轉而去抱著謝挽寧的腰間,臉蛋埋在她的懷裡蹭了下:“桃桃一直都很喜歡你,沒有任何理由。”
“桃桃現在想,大概就是夫子以前課上提過的,母子連心。”
淚水再度蓄滿了謝挽寧的眼。
她鼻頭也泛起淡淡的紅意,眨眼抬頭試圖將要湧出眼眶的淚水給憋回去,可卻無用。
積攢數天思念女兒的情緒得到了大爆發,洶湧的淚水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結果。
“你掉眼淚了。”
謝挽寧低頭去看她,桃桃從袖子裡掏出屬於她的帕子,仰頭伸手慢慢擦拭著謝挽寧臉上的淚水。
她歪著腦袋,笑著保持著動作,忽的開口:“鳶鳶,你可願喊我一聲孃親?”
桃桃擦拭眼淚的手一頓,咬著下唇猶豫了下,小心翼翼的試探喊:“娘……孃親?”
謝挽寧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應了聲:“誒!”迫不及待的,她繼續追問:“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很愛吃孃親給你做的糖葫蘆……”
她徐徐說著,桃桃也忍不住跟隨著她的話落進回應的旋渦。
“呃!”
抵在臉上的帕子忽然掉了下來,謝挽寧不解低頭,桃桃抱著腦袋,臉上滿是猙獰:“……痛!”
“桃桃,好痛!”
“桃桃!”謝挽寧驚呼一聲,抱著她驚慌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你怎麼了桃桃?!”
原本站在一旁始終無聲的蕭南珏見狀立馬去喊商御醫。
商御醫很快趕來。
謝挽寧站在房間門口,見人趕來,連忙招呼人進房間給桃桃看,邊解釋症狀:“您快幫忙看看,剛才鳶……桃桃突然就大叫喊頭疼,臉色都發白了……”
“我知道了。”
商御醫卸下藥箱,皺眉望著躺在床榻上仍然喊痛的孩子,抬手診脈,後又施針。
謝挽寧就站在一旁,看著桃桃滿腦袋都是銀針,臉上霎時變得極其蒼白,她抖了下嘴唇,剛要說什麼,肩膀就被人挽去,連帶著眼睛都被遮住,身後的男人抱著她往外推:“我們先出去。”
房門被蕭南珏給關上,兩人並肩站在門外,謝挽寧擔憂往回看,忍不住自責:“都怪我。”
“若非我著急就與鳶鳶說以前的事情,她就不會變成這樣,受那麼大的苦。”她越想越是自責難過,“我這個做母親的,盡是讓她遭罪。”
想著,謝挽寧忍不住抬手就要給自己一巴掌。
她閉眼揮著手臂往自己臉上打去,卻揮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謝挽寧掙扎了下手,睜眼不悅的看向蕭南珏:“你幹嘛!”
“這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為此這般懲罰自己,”蕭南珏低聲說:“你也不知桃桃會變成這樣,桃桃更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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