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走到他跟前定住,擔憂的望著他:“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南珏這才注意到謝挽寧,想要收斂神情已然來不及,他薄唇微抿,眉頭壓得極深:“秋闈考試出了點事,顧擢當場去駁丞相的面子和話,讓人下不來臺。”
他捏了捏眉骨,頭疼道:“兩人僵持不下,事情處理半天也還沒結束,擺明就是要和丞相對著幹的態度。”
謝挽寧眉眼微張,有些震驚:“他瘋了?!”
“大概是的,”蕭南珏點點頭,“大概還挖出賄賂的證據,但我讓青訶給攔下了。”
他眉眼透著嚴肅:“那些賄賂名單累積著不少高臣,背後牽扯的人員關係巨大,顧擢要真往下挖去,簡直要將朝廷鬧個天翻地覆!”
謝挽寧驚訝到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似是想起什麼,她眼瞳猛地一縮。
顧擢該不會是真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公然對上丞相,怕不是想要取而代之吧……
她壓根沒想到顧擢現在竟會變得這般瘋狂。
莫不成年少的妻子對於他而言,執念竟會這般深?
就連替身都這樣對待……
那為何她在世的時候,他卻要與昭陽情意綿綿,海誓山盟?
她咬緊下唇,臉色有些差:“我可記得,丞相向來與昭陽交好,他是徹底不要昭陽的助力了?”
蕭南珏涼涼瞥了謝挽寧一眼:“這大概就是你當初讓太傅家力挺他的結果,再說了——”
他冷笑:“顧擢若是還想要利用昭陽,必定會將丞相這道難題拋給昭陽來解。”
謝挽寧沒說話。
她的沉默落在蕭南珏的眼中,是另外一種意思,他臉上的冷意瞬間瓦解,慌張的情緒如織線般填補進去,“昭寧。”
他低聲試探,卻又怕謝挽寧覺得他越界,整個人行動都是小心翼翼的;“你會不會……”
謝挽寧回過神,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搖頭肯定:“不會。”
“我不會讓自己在同一個火爐裡跌入兩次,”謝挽寧溫聲解釋:“我只是覺得很可笑而已。”
一個大男人,只會利用女人,再背叛女人,週而復始。
蕭南珏沒立即應下來,而是盯著謝挽寧看許久。
盯到他眼睛有些發酸才停了下來,吊在嗓子眼處的心也穩穩落地。
“對了,”謝挽寧停下腳步,偏頭好奇的看向他:“我之前讓你調查謝家的事情,可調查到什麼了。”
“有,但不全,”蕭南珏作思考狀:“事情遙遠,青訶目前也調查不出太多,但已知的情況,是與尚書府有關。”
“尚書府?!”謝挽寧震驚出聲:“怎麼會和尚書府有勾當?”
“具體的我並不清楚,但應該與你父親,以及周崇去世的前妻有關。”
事情牽扯的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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