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崇夫婦給她的回答卻是男方早已準備,只等周婉嫣嫁進宋家當主母。
她不禁再暗示提起宣朝的規矩,長女未曾出嫁,底下妹妹全先張羅婚事怕是不妥。
但周崇兩人已然顧不了太多。
他們看來,鎮國公府就是金龜婿,再不釣到手裡牢牢把握,日後恐怕沒有這麼大的魚!
為了這條魚,他們也不在乎這點臉面。
怎麼勸說暗示都無用,謝挽寧只好作罷,秋分那仍然是什麼線索都沒有收集到,她不免開始有些緊張。
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情況對她而言,非常沒有安全感,她很不喜歡。
婚期在即,倉促的準備時間裡,周婉嫣竟還有空來攪的謝挽寧的不安寧。
她倚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姐姐,那顧御史還未來上門求娶嗎?”
“你又來作甚?”謝挽寧不耐:“你婚禮不準備了?”
周婉嫣笑眯眯的,面上滿是不在乎:“娘和父親自然會幫我。”
起身稍稍站直了腰走進來,周婉嫣走到謝挽寧跟前,抽走她手裡的書,翻過一看,嘖了聲:“不想著怎麼穩固顧御史,幫助父親,竟只會看這些沒用的東西。”
“不像我,”周婉嫣嫌棄的將書籍丟在桌上,似邀功又似炫耀的挽了下頭髮:“與鎮國公府的獨子結親,只會讓尚書府日後更上一層樓!”
“是。”謝挽寧連忙將桌上的書拾起來,拍平因摔而被折起的頁痕,沒好氣的反駁:“前不久剛被人拋棄,後頭人勾勾手指就上鉤,但一切都為了尚書府,所以被戲耍也值得。”
“你!”周婉嫣氣急跺腳:“你什麼意思!”
謝挽寧露出無辜神情:“妹妹彆著急啊,我就是說旁人而已。”
“我說的旁人指的是那種夫君算計還自願跳進去的人,和妹妹完全不一樣,”她聳了下肩膀,故作示弱:“妹婿那麼疼愛妹妹,妹妹自然不會成為我口中的旁人,對吧。”
周婉嫣臉上的憤然出現一絲龜裂。
她想要張口說什麼,可謝挽寧那些話卻似是粘合成一張黏紙,緊緊貼合在她的嘴巴上,令周婉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你就是羨慕我!”周婉嫣忿然回懟。
“哦。”
“你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好的夫君。”
“嗯。”
“你……”
見周婉嫣只會這幾樣,謝挽寧沒了與她鬥爭的心思,偏開眼,敷衍的應了幾聲:“是,我是羨慕嫉妒恨你。”
她這模樣氣得周婉嫣又連懟幾句,可謝挽寧態度如舊。
幾次下來,就連周婉嫣自己也沒了興致鬥下去,叉腰哼氣的衝謝挽寧比了個鬼臉,丟下一句:“反正你永遠比不上我!”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周婉嫣轉身之際,謝挽寧抬眼冷冷盯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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