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寧。”蕭南珏不滿的打斷她的話,他起身走至她的身側,抓住她的肩膀,“你我之間,不必這般拘束疏離,不用說謝謝,更不用說麻煩。”
謝挽寧低著頭,沒說話。
蕭南珏臉上的不悅消散了些,他轉開話題,歪頭看著她的神色試探問:“這幾日無事的話,可願意與我一同回宮,在宮裡待上幾日?”
謝挽寧猛地抬頭盯著他,蕭南珏怕她覺得自己越界,讓她不舒服,連忙補充道:“這段日子你在忙,桃桃不好輕易出宮,整日都說想你,連精氣神都少許多。”
“你不如進宮去陪她?”
謝挽寧沒說話,仍然一直盯著蕭南珏。
盯著他在說話時臉上浮現的小表情以及眼神,輕易捕捉到他眼底的無措慌意。
他在騙自己。
桃桃是她的女兒,她又豈會不瞭解桃桃的性格。
是他,想要自己進宮,又礙於身份尋不到合適的理由,拿她女兒當擋箭牌。
謝挽寧嘴角微勾,覺得有些搞笑。
縱然識破他的計劃,她也沒有答應蕭南珏。
“不用,”她眉眼微揚,笑著看他臉上的反應,裝作不知情般:“桃桃很懂事,改日我寫一封信予她,她自然能明白我這段日子的繁忙辛苦。”
蕭南珏面上的表情微僵,好看微抿的薄唇稍稍啟開,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整個人無措的站在謝挽寧跟前。
她就站在那,欣賞著他那無措又欲言又止的表情,覺得很好玩。
可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
他們兩個的關係,還不足到她能撇清這些流言蜚語和無視無數雙盯著她的眼睛下,公然與他親近。
顧擢那邊,她暫時也不能放手。
許是瞅著他失望的表情有些心軟,她輕聲解釋:“在任何事情都還沒完成的情況下,我們不能讓外人捕捉到太多關於我們兩個的把柄。”
“顧擢那不能放,昭陽那還未下手,南珏。”
最後兩個字,她喊的很輕,蕭南珏卻聽清了。
原本失望的神色也消散殆盡,謝挽寧僅僅喊了喊了他的名,他湧現的不悅情緒便都煙消雲散。
“知道了。”
蕭南珏稍稍收斂下神情,偏頭往門口掃了眼,“青訶。”
門外守候的人立即進來衝兩人行禮:“屬下在。”
“從今日起,你就待在挽寧的身側,寸步不離。”他吩咐著,又看向謝挽寧說:“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任何的需要你就吩咐青訶去做。”
“他會躲在暗處守護你,不會讓你收到傷害。”
“不用。”謝挽寧擺擺手,“我平日裡不是在寧芳閣就是在藥鋪,哪會受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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