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珏黑著臉坐在高位之上聽著他們嘀嘀咕咕講的話,放在膝蓋上的手忍不住握緊。
他看向周崇:“周尚書。”
周崇連忙從人群中走出,朝著蕭南珏作揖行禮:“微臣在。”
“現在尚書府情況如何?後續可否又繼續遭遇刺客突襲?”蕭南珏沉聲詢問。
“謝祁王擔憂掛念,那刺客許是見刺殺無果後便再也沒敢來尚書府放肆。”
蕭南珏不禁追問:“那昭寧公主呢?”
他聲音和麵上都透著著急,底下大臣們看到這點,面面相覷。
察覺到他們探看的目光,蕭南珏收回眼,低頭握拳抵在唇前咳了一聲,找補說:“昭寧畢竟也是我們宣朝的公主,她遇刺,那對宣朝而言也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個理由讓大家勉強相信,周崇也連忙解釋:“昭寧雖受驚,但好在沒有什麼皮外傷,後也在微臣與夫人的庇護下恢復過來。”
聞言,蕭南珏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無礙就好,後續可去調查是何人派的刺客?”
周崇搖頭:“派人去調查了,但暫時還未有結果。”
“若是需要,可向本王提。”蕭南珏抿唇吩咐。
周崇面上一喜,更覺得蕭南珏對待謝挽寧完全不同,心裡赫然有了個注意。
他連連展開雙臂衝蕭南珏行禮致謝:“那微臣現在這謝過祁王!”
蕭南珏沒什麼表情的點頭應下,對之後早朝的內容並無太大的興致,其心思早已飛出皇宮之外,落在那清香小院內。
下朝後,蕭南珏在那殿房內步步徘徊著。
“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他嘆氣連聲自問。
可連問了好幾個回合,都沒有一個結果。
蕭南珏停了下來,擰著眉頭展開手,手心裡赫然躺著一枚玉佩,他看著上面的晝字愈發不順眼,眉頭擰的更緊了。
顧家。
昭陽躺在院中小亭的睡榻上,享受著婢女遞送水果和扇風,偏頭微張開了眼,涼聲詢問:“快到顧郞下朝時間了麼?”
冬伊停下扇風的動作,抬眼眺望天空,老實回答:“已過了下朝時間,想必御史大人已在回來的路上。”
昭陽笑彎了眼追問:“那你覺得,他會在路上為本宮買支髮簪,還是口脂,還是一根糖葫蘆,一支鮮花?”
“這……”冬伊犯了難:“這奴婢不知。但已御史大人對公主殿下的重視程度,定然會選擇一個他心目中最好的東西。”
“就你嘴甜!”昭陽嗔笑說,這回答卻聽的她極其舒適滿意,隨手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往冬伊懷裡丟去:“本宮賞你的。”
冬伊麵上一喜,雙手恭敬的伸過去:“奴婢謝過殿下!”
昭陽笑了笑,還想要再說什麼,遠處忽的傳來一陣動靜。
她不由得半起身去看顧家門口的動靜,撇眼質問冬伊:“可是顧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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