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斜眼看那秋分一眼,“沒有確定的事情便能從朝上傳播開來,那便是暗中有人鐵了心要對付我,那我著急可有用?”
她放下手中茶杯,歪頭反問:“這京城中想整死我的,有多少?”
“若算上週夫人……”秋分咂嘴悻悻:“起碼有三家。”
“對。”謝挽寧繼續道:“這還不算上昭陽那邊的遍佈勢力,而咱們空有公主頭銜,半點勢力又沒有,在周家,我又散播我與祁王不合,在他們眼裡便是我最後一點的勢力靠山也沒了。”
原先周崇等人就想弄死她。
現在唯一忌憚她的沒了,他們的小心思豈不是按捺不住。
謝挽寧的思緒被門外的噪音強行拉回來,她回神示意秋分去檢視情況。
可等來的卻是幾名尚書府的小廝與杜蓮娘進來。
她看著眼前幾人,臉上仍然存著笑意:“夫人忽然闖我寧芳閣,又帶了這麼多人手是想作甚?”
“想作甚?”杜蓮娘冷笑:“自然是來抓你去官府!”
杜蓮娘面上滿是要抓謝挽寧的快感,厲聲指揮著帶來的小廝去抓她:“動作利索點把她給我綁了!”
“你們不準動公主!”
秋分衝進來,直接擋在謝挽寧的跟前,舉著水果盆亂砸亂晃,驚的幾人連連躲避,就怕被砸到。
“昭寧!”杜蓮娘被秋分的動作嚇到花容失色,連聲訓斥:“你還不管管你手下的人!”
謝挽寧並未動彈半分,偏身冷笑的看著杜蓮娘:“您都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抓我歸案,我家秋分護我也是在理。”
“什麼不分青紅皂白!”杜蓮娘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惱色的理著裙襬:“你犯罪勾搭致使物價瘋漲,民不聊生,就算捅到祁王跟前,祁王也護不住你!更何況——”
她臉上譏笑不斷:“你個蠢貨,竟和祁王斷了干係!我現在架你去官府,誰敢攔!”
謝挽寧想起昨日偷聽的話,反問道:“你這般做,父親知曉嗎?”
“自然知曉!”
那看來這次杜蓮娘聲勢浩然的過來抓她,周崇默許了。
她嘖了聲,就是個孬種,連這種事情都要杜蓮娘來出面,自己躲在背後裝死。
而這尚書府裡的人,是半點都不願意與自己裝了。
覺得她被祁王拋棄,便在昭陽和祁王之間選擇了昭陽。
有價值時各個都要趴到她身上欲想吸一口,沒價值後各個都想上前來踹一腳。
真是虛偽!
她冷笑連連,倒也覺得沒什麼。
反正自己東西如今已都全部得手,對於周家,還是其他人,她也沒必要再去裝什麼。
在京城經歷那麼多事情,性情大變,亦然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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