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知?”昭陽聲線陡然拔高:“方才你不是去問了……”
她餘光轉向一旁,烏壓壓的一片士兵不知何時湊到兩人臉上,負責這次的帶隊人走到兩人跟前,規矩行禮:“還請昭陽公主出來,容我們進去搜索。”
“放肆!”
昭陽斷然收回還未質問清楚的話,扭臉冷呵:“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敢來搜本宮的公主府,各個都吃飽了閒得蛋疼?!”
帶隊人面無表情的從懷裡拿出聖旨:“有人舉報你們偷藏龍袍和玉璽,心思齷齪,冒生叛變之罪,祁王特地派我等來搜查一番。”
叛變……
昭陽眼瞳猛地一縮,低聲喃喃:“旁人怎會知道……”
她的確有這麼想,更有動手的打算,但這龍袍與玉璽,她何時有?!
“不可能!”
昭陽想都沒想反駁:“本宮清清白白,豈容你們這般誣陷!”
“是不是清清白白,我們一搜就知,”帶隊人衝昭陽拱手行禮:“得罪了。”他偏身招呼著身後計程車兵將昭陽和顧擢一併擒住。
昭陽何時被這般對待,氣得眼睛發紅的可怕,瘋狂掙扎尖叫:“趕緊放開本宮!本宮要把你們全部剁碎餵狗啊啊啊!”
沒人去聽昭陽叫喚,就這麼闖進她閨房裡搜查。
沒一會兒,就有士兵捧抱著一個豔紅花紋的包袱走出來,他當著大家的面走到帶隊人的跟前蹲下將包袱開啟,裡頭赫然躺著龍袍和玉璽。
青天白日之下,沒人看錯。
昭陽震驚到臉色發癱,四肢都軟了下來,“怎麼會……”
她縱然在京城裡無法無天,也是仗著各路人的寵愛,但被人公然發覺有叛變的下場,昭陽壓根抵抗不住,更也深知其中的可怕。
“不可能!”
她尖聲大叫:“這東西不可能是本宮的!本宮要藏也不會這般拙劣!定然是有人陷害本宮!”
帶隊人面無表情:“但所用東西皆是您的東西,東西也是從您房間裡搜查出。”
“你這奴才,本宮說了不可能便是不可能,你耳朵聾了是嗎!”昭陽掙扎著吼叫:“這一切定然是個誤會,還不趕緊給本宮放開。”
帶隊人懶得在於昭陽廢話,指揮著士兵將公主府剩下的人依次關押。
昭陽縱然再怎麼掙扎,但面對那龍袍和玉璽,以及那豔紅色的花紋包袱,百口莫辯。
抄家的隊伍浩然離開公主府,顧擢被他們丟在原地。
昭陽出事的訊息似如飛鴿掠飛過整個京城,很快就傳遍了。
最先得知的是鎮國公府,周婉嫣正思索著該如何與宋程恆進一步的培養感情,小廝就闖了進來,著急貼在宋程恆的耳邊說了什麼。
只見宋程恆臉色大變,拍桌怒要衝出去。
“宋郎!”周婉嫣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著急問:“你這是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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