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入獄,其他與她有關聯又強勢的官員也跟著入獄,昭宇早已被酒色掏空腦子和心,在朝廷上那一齣眾失所望,太后就算是有意想攙扶也無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蕭南珏禁足。
顧擢不見所蹤,但對於他們而言也談不上什麼麻煩。
以今日太皇太后對蕭南珏的態度,謝挽寧也能看出來,此人對他們兩個也亦然構不成什麼危險。
再加上蕭南珏有金庫鑰匙,掌握朝廷重要經濟,無人再敢對他放肆。
她啞然無比。
蕭南珏也看出她瞬間就想通當下兩人的局勢,指腹摩挲著她的眼尾:“你若擔心昭陽捲土重來,怕是不能的。”
“她勢力盡費,宋程恆更是被鎮國公看嚴,不想讓他摻和這一趟渾水。”
“而就算告訴給太皇太后,你我的身份,她也不敢往外傳,怕給皇室丟了所謂的臉面。”
“寧寧。”他輕聲喊著,捧著她的臉,虔誠般的低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沒人能強硬的將我們兩個分開。”
謝挽寧慢慢閉上眼,“嗯。”
他們不知保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多久,閉眼期間,謝挽寧想起昭陽,忽然發覺自己好似自從昭陽入獄後,就沒一次去看望過。
以往昭陽仗著身份使勁欺辱她的場景如滾滾畫卷一張又一張的呈現在自己眼前般,謝挽寧也沒忘記前世照樣又是怎麼欺負她和桃桃的。
這仇,她必須得報。
她抓著蕭南珏的手腕,輕輕拉著,把人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下,抬起眼,“我想去天牢看昭陽。”
蕭南珏感到意外,卻沒有細問,反而抓攬著她的肩膀往天牢的方向推去:“我陪你。”
溼冷的牢獄中迴盪著一道道慘叫哀求聲,謝挽寧提著裙襬,低頭小心走下來。
她環視著四周,並未在最外圍的牢房中看到昭陽的身影。
兩人的到來立馬驚動牢獄中的獄卒,他們搓手趕忙湊上來,朝著兩人恭敬行禮:“祁王殿下,昭寧公主,二位怎的來這地方。”
蕭南淡聲問:“昭陽呢?”
“就在裡頭!奴才帶二位前去!”
謝挽寧收回眼,與蕭南珏一同跟在獄卒身後朝著牢獄裡頭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跟前的獄卒忽然停了下來,他指著最裡頭的那間牢房,“二位要找的人就在那。”
謝挽寧往前走了幾步,探頭去看牢獄裡的情況,隨後轉頭遞給蕭南珏一個眼神。
男人明瞭,吩咐獄卒帶著所有人先行撤出。
臨走前,他衝著謝挽寧比了個手勢:“有事記得喊。”
她點點頭,回頭徑直走進那間牢房,昭陽還縮在角落裡悶哼的唱著歌,並未發覺她的靠近。
謝挽寧看著,輕聲喊了句:“昭陽。”
昭陽話聲停頓下來,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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