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厚的獎勵,孩子快餓出幻覺來,幾乎是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他衝著黃毅等人揮揮手,示意他們跟上來,而黃毅他們也警惕四周的難民會衝上來,便只派出兩名實力偏整體稍弱的人手。
在原地等了會,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原先在暗處觀察他們的一等難民本欲要衝出來搶奪食物,可看清他們懷裡抱著的食物立馬又縮了回去。
謝挽寧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好奇的看著他們將東西抱送到她跟前。
每顆上面都發芽了,因為先前在孩子嘴裡聽到有毒,謝挽寧並不敢輕易嘗試。
她忽的想起什麼,轉而看向孩子:“方才你說,吃過這作物的人,有的死了?那可是有的沒死?”
“你怎的知曉?”孩子有些震驚。
謝挽寧沒顧著解釋,繼續追問:“既然有的沒死,那怎的大家都不敢吃了?”
她不信他們餓到極致時候,不會再去嘗試。
孩子老實解釋:“開始看到有人沒死,他們還想賭一把,但都出問題了,後來又讓沒死的人再去嘗試,結果也死了,後邊就沒人敢去隨便嘗試了。”
聞言,謝挽寧眉頭稍稍擰緊。
捏著手裡的作物,她心裡更加好奇,同一個人又怎會一會吃不死一會兒又吃死了,難不成是劑量攝入問題?
她仔細的翻看著他們帶回來的作物,忽然發覺有一顆尋的別緻,上面竟還未發芽。
謝挽寧心裡當下有個主意,指揮著人將那些東西都搬上車隊,黃毅不解,偷偷湊上來詢問:“公主,您這又是何意?莫不成是想做成毒汁塗抹在箭矢上?可我們並不知曉這作物做成毒汁後的毒性如何。”
“自然不是毒汁了,”謝挽寧將唯一沒發芽的作物抱在懷裡,眼底閃爍著熠光,語氣有些興奮的將問題拋回給黃毅:“你覺得會有吃的,一下子毒不死人,又突然就把人毒死嗎?”
黃毅思索了下,搖頭:“自然沒有。”
“先前我也覺得沒有,但現在不同了,”謝挽寧舉起手裡的作物:“這東西,或許真能吃。”
“可是……”黃毅並未忘記方才那難民孩子說的話,有些猶豫:“公主您要怎的實驗?”
“那之後再說。”
車隊臨近出發,謝挽寧與秋分簡單在車隊後用膳後便早早迴歸車裡。
離開之際,他們還是心軟,留下了一些食物讓那些難民平分。
直至車隊開進軍營,隨性的侍衛配合士兵摘卸遞送而來的物資,謝挽寧在秋分的攙扶下踩著馬凳慢慢走下來,卻只看見一男人身穿盔甲,臉上滿是血汙的站在車隊前。
活脫脫一血人模樣,謝挽寧下車瞧見時被嚇了一跳,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湊上去:“你可是哪兒受傷了……”
誰知那血人在她靠近時又猛地後退一步,衝著謝挽寧行禮:“木沉聽聞公主壯志,在這先提軍營眾多士兵向您致謝!”
謝挽寧手指微縮,聽到這話起身乾笑:“既是關乎國家大事,便誰都有責任,無需致謝。”
她簡單環顧軍營四周,正想開口與木沉瞭解這邊的情況,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她身後響起。
謝挽寧下意識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