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沉一記冷眼橫掃而去,李旦被唬站在原地,悻悻閉上了嘴。
震懾住李旦,木沉才轉眼又重新看向謝挽寧,恭敬抬手示意。
謝挽寧臉冷的可怕,冷聲直言:“李旦誣陷我手下婢女手腳不乾淨,又以我所贈送的首飾為點,瘋狂指責她,辱罵她在先,又恐嚇她在後,這才出手反抗。”
李旦欲要再開口,謝挽寧及時發現,譏聲打斷他的動作:“還想講話,這是覺得我揭露真相反而急了?”
她唾棄李旦的行為,更不解他為何執意要對付自己,難道只是覺得自己搶了他風頭?
可他那三腳貓的醫術功夫,誰來都能碾壓。
冷冽的視線掃過圍觀群眾,謝挽寧沒忘記他們方才在秋分被欺負時那冷漠的模樣,最後又看向木沉:“李旦說秋分偷到東西就拿去典當置換,可軍營設定處,四周最多隻有小村落。”
“荒郊野嶺的小村落,大多數是避世生存,又豈會有典當鋪?”她好笑揭穿李旦那所謂的謊言:“又豈會有昂貴的首飾鋪?”
三言兩語,瞬間將李旦懟的臉色煞白。
謝挽寧卻沒心思在繼續與他們掰扯下去,經過這些天,她算是對眼前等人沒有好感。
若非戰事,她絕對與他們不接觸。
回身緊張檢視秋分的傷勢,謝挽寧指腹輕抹去秋分嘴角的血跡,又抬起眼,秋分衝著自己輕搖頭,小聲:“不疼的公主。”
秋分懂事的樣子更讓謝挽寧感到心疼。
她咬緊牙,半側著腦袋回眸,“姑娘愛美本就沒錯,我也給予她權利。若是一直攥著此事不放,別怪我不給情面!”
“木沉將軍,話已至此,接下來該如何,你自行定奪,”謝挽寧收回眼,附身去抓秋分的手,輕聲安撫:“走,我帶你去上藥。”
主僕兩人就要回帳篷,木沉的聲音緊接著在她們身後響起:“請留步。”
兩人紛紛側身,木沉單手握拳抵在右胸口,衝她們誠懇行禮,旋即轉頭看向其餘人,揚聲道:“既是誤會,李旦!向他們二人道歉!”
“為什麼!”李旦憤然不願,舉著被秋分咬傷的手:“我也受傷了!她怎麼不給我道歉!”
木沉陰沉下臉,出聲呵斥:“是你不分青白汙衊在前,此事讓你先道歉,你不虧。”
他常年在戰場上廝殺而浸染血腥氣徐徐散出,形成隱藏在空氣的壓迫噶,唬的李旦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不情不願的衝秋分道歉。
謝挽寧卻不滿意,這種道歉就完事的話,那秋分豈不是白受委屈?
她拉著秋分,當即就要出聲讓李旦重新道歉:“這種道歉——”
“行了!”木沉忽然高聲,打斷她的話。
謝挽寧訕然閉上嘴,不悅的目光掃向李旦,對方卻似並未看見她的眼神警告,揚聲表示此事就此作罷。
而其餘人,李旦也接連警告幾句,發狠話讓他們長記性後便讓眾人原地解散。
他的做法讓謝挽寧更是不理解。
見人走到自己跟前,謝挽寧沒什麼表情,“您如若是這種解決法子,又為何要喊我們主僕二人停下?”
木沉頓了下,無奈低頭笑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