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眉眼微張,瞳孔稍縮了些,緊張的情緒混淆在她噴灑而出的氣息裡,她緊張的吞沒了下口水,眨眼愣然了下,連連偏過頭,“能有什麼關係。”
她自嘲反問,“難道你覺得這孩子是我生的?”
“如果是呢。”周婉嫣說。
一瞬間,謝挽寧想到了昭陽。
懷疑的心思化為種子因為周婉嫣這句話種在她的心裡,她更加緊張,追著質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周婉嫣答非所問,她幽幽的看著謝挽寧:“仔細算算,我在世界上的親人也只有姐姐一人吧?姐姐應該也清楚昭陽越獄吧?”
這下,謝挽寧更加覺得周婉嫣知道些什麼。
昭陽越獄一事,蕭南珏並未聲張傳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亂和麻煩,周婉嫣既然清楚,那是不是越獄一事,與她有關?
亦或者……
腦海裡驟然浮現出宋程恆的身影,謝挽寧呼吸驀的一窒,醍醐灌頂。
對啊。
她怎的就忘記宋程恆與昭陽的關係。
當初昭陽入獄,她可是記得宋程恆忙前忙後的就是想要將昭陽給弄出來,可沒料到蕭南珏會那般狠心。
而自己,也藉此在周婉嫣找自己麻煩時吐槽回去。
她垂下眼,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謝挽寧放下剛拿起的木棍,“你怎的知曉?我記得此事並未被傳播出去。”
“姐姐怎麼知曉的,我便怎的知曉。”周婉嫣握著單臂,笑吟吟的望著她:“姐姐是想要從我嘴裡打探些什麼嗎?”
“你既是來敘舊,你我之間不在隨緣聊家常嗎?”謝挽寧挑眉:“不然你來作甚?還是你也想從我這裡獲得到什麼。”
周婉嫣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下來。
她冷著眼看著眼前的人,後退轉身直接離開。
宮院的門被重重關上,謝挽寧收回眼,秉氣坐了下來,手指無意識的瞧桌面。
仔細想想,她眼下手上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去指向宋程恆。
但周婉嫣此行到底是為何?
給她提醒?怕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死?
可這在她看來更不可能。
難不成是在給自己下套?利用昭陽越獄一事勾自己上圈套。
謝挽寧左思右想,也只能勉強想出這個理由。
林州爆發暴亂,名不聊生,京城內開始傳遍關於林州有北疆土匪出現的訊息,引得大家惶恐不安。
太和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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