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高掛在天上,她仰頭看著那抹明月,悶乏的情緒得到了一絲釋放,吐了口氣,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突然感覺有些發悶。
白日里琅晝的話又闖入她的大腦裡,謝挽寧慢慢放下手,小聲嘀咕,“琅晝為北疆得寵男子,他既帶的我,又豈會擔憂那麼多?”
困惑擠在她的大腦裡,無法消去,謝挽寧不經想起自己那會看見那個氣度非凡的男子。
那男人看起來便是個權勢滔天的主兒,莫不成琅晝話裡的意思是在指他?畢竟他那一身看起來並不像是北疆的服飾,更不像是宣朝的。
可男人的身份是如何?又怎會和琅晝一同出現在這。
往深入想去,讓謝挽寧原本就沒什麼的睡意更加沒有,她有些興奮的摩擦著掌心,悄然走到門口邊,慢慢拉開門縫往外看。
透著門縫,謝挽寧就看見有兩人守在門口,目視前方。
聽到她開啟門的動靜,其中一人回頭警告,“您不允許出來,請回吧。”
謝挽寧挑眉反問,“我出門散個步,很快回來也不行?”
侍衛沒在開口講話,態度擺在明面上。
見狀,謝挽寧無話可講,只能原路返回,可又轉頭尋了個院子角落,仰頭藉著月光觀察院牆高低而踩的地方,簡單比劃著,思索自己是否可以爬上。
“兩三步在直接跳上去……”謝挽寧小聲嘀咕著,單眼眯起,手指比著動作往前推拉,比劃了半天,還是作罷。
“算了。”她擼起袖子,簡單的將衣襬折起來,“不就是一個院牆嗎……”
謝挽寧舔了下嘴唇,往後退了幾步,深吐了口氣,直接朝著院牆角落助跑起跳,踩著院牆凹進去的凹槽往上跳,壓著院牆上方檯面,有些艱難的爬上去。
她抱著圍棋上方的檯面,慢慢挪翻身,咬著牙又踩著能夠地的點,閉眼心一橫直接跳了下去。
謝挽寧雙腳踩在地上,腳險些往旁邊歪去,“哎喲!”還沒來得及站穩身體,雙腳就不受控制的瘋狂往前跑幾步,直至她堪堪穩住身體,謝挽寧才鬆了口氣。
她回頭看了眼那院牆,哼氣摩擦了下鼻子。
琅晝不放自己出來,她偏要出來。
興許她還能發覺自己從未知曉的線索。
她放輕腳步聲,踮著腳就要離開這裡,剛穿過假山,謝挽寧忽的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響聲,整個人緊繃起來,身體僵硬般的釘在原位,慢慢回頭。
空無一人,只是小貓穿梭植盆間罷了。
謝挽寧瞬間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還好,不是他。”
“不是什麼。”
身前突然傳來一道冷淡不羈的聲音,嚇得謝挽寧瞬間回頭忘記方向就往前跑,就直直撞上一堵肉牆。
她捂著腦袋連連後退兩步,抬頭惱然看著眼前的人。
月光照耀下來,將眼前人的容貌盡數呈現在謝挽寧的視野中。
看清楚對方,謝挽寧到嘴邊的惱然忿意瞬間化為即將消散的雲霧,她臉上迅速換上討好的笑容,尷尬轉開視線指著月亮,“今晚的月亮還真是圓啊呵呵……”
琅晝沒什麼表情的站在那,冷眼戳穿她劣質的藉口,“你還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就這麼想溜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