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挑眉,沒有拒絕的將手裡藥方子遞給她看:“連藥方子都要瞧?”
聽出她話外之音,婢女沒有多言,垂眼接過將上面的字跡認真辨別,確認無誤後才還給謝挽寧,抬聲解釋:“還請您見諒,一切都遵囑殿下指示。”
旋即,那婢女又草草將剩餘東西全都看了個遍,見的確沒什麼資訊後才作罷。
等人走後,謝挽寧才重重吐出口氣,將那紙條壓在那一盒盒東西下方,這些木盒都是她住進來時就有的,平常也不怎的用,日後就算他們重返來檢查,定然也不會碰。
琅晝回來來尋謝挽寧時,已然接近黃昏。
剛走到院門口,他就發覺不對了,看著原先在房內守候的那群侍衛並排站在門口,琅晝嘴角微勾起的笑意瞬間耷拉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環視著眼前這群人,冷聲質問:“你們怎麼都在這?本皇不是讓你們在裡面守候嗎?!”
侍衛面面相覷著,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小心試探:“裡頭無人,小的們守誰?”
琅晝眼睛微眯:“什麼意思?”
還不等侍衛他們張口解釋,琅晝一把推開他們大步走進院子。
整齊的院內此刻因為四處搬放東西而變得有些雜亂,更不見謝挽寧這幾日擺放藥材的竹簍,他臉色大變,徑直朝著謝挽寧的房間推開走去,裡頭屬於她的陳設更是全不見蹤影。
琅晝立即退出來,惱然怒色的看著那群侍衛:“她們人呢!”
“被嫣公主那的人給帶走了。”
“我們聽說謝小姐主動前往嫣公主那,我們以為是您的授意,下午還幫忙搬……”侍衛剛說出口,就被一旁的人頂著讓其閉嘴。
但說出來的話早已都被琅晝聽的乾淨,他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全然不信侍衛的話,“她怎會主動前去琅嫣那!”
話雖是這麼說,琅晝卻心裡沒底。
滿地的狼藉以及屋內的人財空空都表明人早已離開。
無論他信與不信,人都不在這裡了。
當下,也只能氣恨眼前的這群飯桶怎不會在謝挽寧搬家的時候派人通知於他!
謝挽寧跟在婢女的身後,一路來到一間小院,這看起來有些年頭,但裡頭卻煥然一新,想來是近期急速收拾出來的。
她環顧著周圍一切,位居於琅嫣宮殿裡的角落位置,看來對方還是對她,以及對她的藥粉有猜測與忌憚。
謝挽寧沒多想,臉上更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摟著桃桃就走進去。
她將一切都安置妥當後,過了許久,渾身更是累到酸澀不堪,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只想趕緊泡進浴桶裡,洗去一整天的疲倦。
這麼想著,謝挽寧便準備吩咐橘琉去幫忙弄。
她起身剛要出門去尋人,就發覺院門外似是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提醒警告聲,以及無視這一切的暴怒聲響。
她還沒分辨出對方的聲音,自己的院門就被敲的邦邦作響,琅晝惱然氣急的聲音頓時在門外響起:“謝挽寧!本皇知道你在裡頭,趕緊開門!”
伴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還有其餘人在勸惱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