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又搜尋了半個時辰,卻無功而返。
回到院子,謝挽寧滿臉疲憊的揉著肩膀走進房間,就迎上了橘琉擔憂好奇的目光。
她嘆氣搖了下頭,見橘琉也不免失落低頭,偏臉轉開話題:“人呢?”
“回公主,”橘琉起身走了過來,伺候著謝挽寧洗漱更衣,小聲說:“人還在那臥榻上睡的極香。”
謝挽寧挑眉:“她當初拿臉去接,攝入的藥粉定然比咱們設計好的還要多,大抵也能睡到早晨。”
回想起方才驚心動魄的經歷,謝挽寧打了個哈欠:“看好她,別出什麼岔子。”
橘琉應答。
但橘琉哪有什麼身份去攔截,次日一大早謝挽寧就被一陣吵鬧聲給響起。
她煩躁的拉開房門,就發現自己院子裡一堆人,其中有兩名侍衛衝到桃桃那,左右架著,謝挽寧眼瞳微縮,鬧然就要衝去:“你們幹什麼!”
“站住!”
人群之中,羅雪黑著臉站在那:“謝挽寧!”
羅雪瞪了她一眼,“殿下尋你,還請你別不識好歹!”
謝挽寧的腳步被她這兩句話硬生生的喊停了腳步,她不悅的掃著對方,又擔憂的看了眼桃桃,對方陰冷開口:“你若在不來,這孩子指不定真的出事。”
謝挽寧咬牙,還是妥協跟著羅雪去了。
她明白院子裡這麼多人圍著,定然是羅雪跑到琅嫣那告狀去了。
此事要是解決不完,後邊定然還要生出許多事端,她必須得先靠此事將羅雪和琅嫣之間的主僕心給分離!
這也是她為何要特地將羅雪迷暈的原因。
想著,謝挽寧給了橘琉一個眼神,她跟著羅雪一同來到琅嫣的寢屋裡。
幾日不見琅嫣,對方似乎有些憔悴,眉宇間多了幾分疲倦,連同桌上,都還擺放著未喝完的酒壺。
看見她,琅嫣冷聲道:“謝挽寧,還不知罪?!”
謝挽寧沒有動彈,整個人就站在那:“我本無錯,知哪門子的罪?”
一旁的羅雪立即出聲叫喚:“你定然是為了琅皇子才假意答應我們殿下過來,就是為了給他當臥底!”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謝挽寧斜眼涼涼掃向羅雪,“你有何種證據證明?”
“我便是證據!”羅雪惱然開口:“昨日你將我迷暈後,定然就是去做見不得人,害殿下的勾當!”
“若不是,你又為何設局來迷暈我?”羅雪質問。
琅嫣也看向謝挽寧,那雙豔麗嫵媚的雙眼裡充斥著冰冷無情。
好似只要謝挽寧說錯一句話,琅嫣立馬就會讓人將她拖下去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