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一頓,著實沒想到琅嫣警惕性竟這般高,試探口氣卡在喉間不上不下,難受的很:“後續也沒有嗎?”
琅嫣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有吧。”
她慢慢爬起來,瞳孔不禁往一處瞟去,遲緩思索著她想要說的話,可都無用,酒水烈的很,又因為想要灌酒謝挽寧的酒,琅嫣喝下去不少。
打了個酒嗝,琅嫣著實想不起來名字,索性拍了拍謝挽寧的肩膀,“你往本宮房內走,床榻下方貼夾著一冊名單,你取出來瞧瞧便是。”
聽到名單,謝挽寧眼睛瞬間就亮了,心裡感嘆不止。
難怪自己當時在書房裡怎麼尋找都尋找不到,琅嫣竟然將名冊藏在內屋,這也就罷了,竟夾在床榻下方。
別說平日裡她靠不進去,就算悄然進去了,也壓根尋不到。
她沒著急去取,仍然坐在木凳上,糾結般的皺著臉:“這不太好吧,不如我去喊羅雪進來去取?”
“她有別的事情要做。”琅嫣大舌頭的解釋。
謝挽寧點點頭,難怪羅雪會不在,原先她以為是琅嫣徹底對自己完全信任,現在瞧來不過是巧合罷了。
她也沒多餘心思去猜測羅雪去做了什麼事情,名單是她當下最主要的東西。
迎合半推脫了兩句,在琅嫣將要不耐時謝挽寧起來,順著她的意思走進房間裡,尋出名單交給琅嫣。
琅嫣沒有顧及,當著她的面開啟名冊,翻找半天指著其中一個人,說明自己後續需要謝挽寧大概做什麼。
將名單放回去,從房間裡走出來時,羅雪恰好也回來了。
兩人抬眼恰好對視起來,謝挽寧清楚看到羅雪那茫然平靜的眼眸瞬間激起一片激浪情緒,死死的盯著自己,彷彿是抓到了小偷般,“謝挽寧!”
羅雪大步走了過來,“你怎會從殿下的房間裡出來?!”走來途中,羅雪餘光又瞥見桌上醉酒爬著的人,臉上表情瞬間龜裂出一條縫來。
謝挽寧收進眼底,明瞭今日的酒宴亦然是個陷阱。
她輕笑聲,“自然是殿下吩咐,若是你不信,大可以等殿下清醒後詢問。”
忽視羅雪要吃人的眼神,謝挽寧抬步經過對方,拍了拍羅雪的肩膀:“殿下吃醉酒,你還是快快照顧,免得隔日殿下醒來難受。”
“我院子裡還有人等著我回去照顧,先失陪了。”
謝挽寧心態極好,壓根不懼怕羅雪任何的威脅,又真順著琅嫣的話,幾日都不去尋琅嫣,等同於給自己放了個假。
而酒宴一事,她猜大抵是因為琅嫣酒醒後回憶起自己做的事情,亦或者真的相信自己,就算斷片都也願意。
她就這麼安靜的等候著,時而陪著桃桃。
再次碰見羅雪時,謝挽寧正輔導桃桃相關的測驗,從橘琉嘴裡得知羅雪來尋她,便示意桃桃先自行觀看。
她走了出去,發現這次羅雪不是單人來的。
視線劃過羅雪身後那一行人,看見那些婢女手裡端著的東西,謝挽寧又將目光重新移到羅雪身上:“這是什麼意思?”
羅雪神色冷淡,垂眼不願給謝挽寧一個眼神:“再過兩日,便是殿下主辦的百花宴,屆時北疆所有女眷都會參加。殿下要求你也參加,並且不準丟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