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抿嘴,算是預設琅嫣的話。
可琅嫣卻不肯就這麼放過她,並不接她的話,反問道:“給本宮一個理由。”
謝挽寧想都不想說:“先前我被多方勢力追殺,南越就算一份,若不是琅晝當時護著我,我恐怕早已暴屍野外。”
琅嫣挑眉,倒也沒追著說下去,沖人擺擺手就放人離開了。
北疆接待人時,琅嫣果然如說好的那般並未把她喊出來,謝挽寧鬆了口氣,喬裝打扮一番,暗暗出門躲在角落去觀察。
大抵是聽說南越來的人是誰,北疆此次招待的陣仗十分浩大,謝挽寧擠在人群中,墊著腳試圖去看馬車上的人。
可站在她跟前的人實在是太高了,她連蹦了幾下都無果,只能艱難的扒著肩膀去看。
興許是老天聽到了她好奇的心聲,謝挽寧剛扒拉去看,無形的風吹起那馬車車簾,將裡頭的人模樣徹底展露出來。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謝挽寧眼瞳微縮,果然是溫道塵!
她瞬間撇開眼,往其他地方掃去,試圖尋出昭陽的身影。
人聲鼎沸,北疆王更是在前方停留迎接,溫道塵慢條斯理的從那馬車上下來,在隨身侍從和婢女的跟從下走到北疆王跟前聊談。
謝挽寧將那一行隨從都仔細辨認了個遍,依舊沒有看到昭陽的身影。
奇怪……
謝挽寧身體忍不住往前探去,幾乎要擠進去。
被她擠的侍衛不滿回頭看了她一眼,惱聲質問:“你是哪家的婢女,怎的這般沒規矩……”
謝挽寧被他突然出聲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連忙給人比噓,順便又退了出來,滿臉歉意,低聲連道了幾聲歉後趕緊逃跑。
她換了地方去看,都沒有找到昭陽的身影。
難道昭陽並沒有跟著溫道塵一起來北疆?
這個想法才剛冒出,謝挽寧就立馬搖頭覺得不可能。
以那會自己聽到的訊息,溫道塵與昭陽之間必定有什麼關聯,不然一個無權無勢無錢財的人,又怎會輕易調動南越國的人?
除非人在……
她的視線緩慢移動落在末尾的馬車上。
那輛馬車,在她換了好幾個地方,從始至終都沒有人從上面下來過。
方才她以為這輛馬車是放置雜物,就沒太過於在意,但一直沒瞧到人,謝挽寧不經就開始懷疑了。
眾人移動,謝挽寧瞥到琅嫣似是要往她這看來,只能先將想法壓在心底,將自己在重新置身於人海之中。
罷了。
南越來北疆,定然不會只來這一日,她還有其他時間去慢慢調查,不差這一時。
她捂緊臉上的口罩,扭身大步往院子的方向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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