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嫣也怕謝挽寧給的毒性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傷害到她,她立馬就將東西都放在一個木盒裡,丟的遠遠的:“等他徹底坐穩宣朝江山,本宮又將你完好無損的放回去,他自然是會感激本宮的。”
說著,琅嫣斜眼看向她:“再說了,你在本宮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本宮可曾虧待過你?”
這話聽的謝挽寧有些沉默。
虧待了嗎?其實也的確沒虧待,該好好說的其實都說了。
但沒虧待嗎?也沒有。她過來時吃盡了苦頭,在琅嫣明確知曉自己的身份時還各種壓榨她就看出來了,琅嫣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重視的也只有她那層身份關係,也是在賭,反正左右都對琅嫣而言並不吃虧。
謝挽寧回去後還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嘴角是停不下來的笑意。
她勾著笑,那奇怪的模樣被橘琉和桃桃瞧見覺得很奇怪,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湊上去將謝挽寧圍住:“孃親——”
“公主。”
兩顆腦袋湊在一塊,臉頰幾乎黏在一起,兩雙大眼睛齊齊盯著謝挽寧,異口同聲:“您這是怎麼了?”
謝挽寧被她兩人撲臉的動作嚇了一跳,緩過勁後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笑意:“有你爹爹的訊息
了。”
桃桃眼睛更加亮堂,稚嫩的聲音脆亮極了:“當真?!”
她迫不及待的抓著謝挽寧的手追問:“在哪?可還安然無恙?爹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在宣朝,”謝挽寧笑著回桃桃的話,她撫摸著桃桃的腦袋,一下比一下輕,彷彿在對待一件至寶般:“應該很快了。”
南珏實力出眾,縱然那會發生那麼多事情,那宣朝又怎會連一個他的人都沒有。
只要在外地穩住,他就有餘地進行翻盤……
謝挽寧心裡不斷呢喃著這些話給自己洗腦。
她還是相信,蕭南珏一定會來北疆接自己回去。
事情在朝著不可逆轉的方向靠去,太傅已經兩日沒有出府上朝了。
他的行為亦然讓旁人感到不滿,但挨著他的地位,無人敢說,也無人敢提,只能放任人如同縮頭烏龜在太傅府裡,背後蛐蛐。
“老爺!”
太傅夫人紅腫著雙眼在太傅身邊拉扯著:“茂商出了那檔子事情,您不去報仇也就罷了,怎的還一直待在府上?”
“倘若就憑藉外界那些三言碎語您就這樣,那我們兒子怎麼辦?!你難道就任由外人這般欺負我們太傅府嗎!”
太傅本就心煩,又被太傅夫人拉扯著險些大衣掉下,他氣得一把將人甩開。
太傅夫人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被重重摔倒在地上:“哎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