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晝不滿的抓住她的手,迫使人停下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謝挽寧扭了下手腕,也同樣不滿的回看向琅晝,一把將手臂抽出來,“我大概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還是同樣的回答,不需要。”
琅晝被她弄的有些無奈:“琅嫣被囚禁,但並不是另尋他處,還有羅雪在,你回去定然是要被他們針對的。”
“再說了。”琅晝低聲,帶著微不可查的哄意:“她們尋不到你,定然會先將火灑在橘琉和桃桃身上,你就算不想跟我在皇宮裡鬧出什麼緋聞,但起碼帶點侍衛。”
見人表情被自己說動,琅晝再度伸手:“保護她們,不是你一直以來所想的嗎?”
謝挽寧餘光瞥見,避開他伸來的手,慢吞吞點頭:“好。”
得到人鬆口,琅晝立馬給謝挽寧安置一隊。
她帶著人趕回冷凝宮的時候,正看見羅雪堵在她住的院子前,手裡拿著掃帚正扯著嗓子衝著裡面罵,謝挽寧臉色瞬間變樣。
她大步走過去,在羅雪還未反應過來身後來人時一把抓住頭髮用力往後扯。
羅雪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痛聲大叫,蒼白的臉龐上逐漸爬滿猙獰的恐怖條紋,“誰啊,鬆開啊!”
謝挽寧黑著臉,拽緊羅雪的頭髮往後拖去,對方不得不跟著謝挽寧的腳步往後趕,她惱聲:“一介宮女,誰給你的膽子來去吼我的人!”說著,她直接將人甩過去。
羅雪被摔在地上,直接給地上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的羅雪更是嚎叫出聲。
謝挽寧氣急攻心,一想到方才聽到羅雪怎麼罵桃桃,她就恨不得把眼前人給碎屍萬段。
她也直接動手了。
剛在扯上人的頭髮,遠處就響起一道冷冽的女聲:“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又配來處置本宮的人?!”
謝挽寧扯著羅雪衣服的手一頓,下意識抬頭。
方才還緊閉的宮殿被開啟,往日身穿嚴麗的女人此刻一身素白,幽深黯色的瞳孔被白絲蒙上,若不說話,旁的人怎的都無法想象到對方前不久剛眼不帶眨的砍掉一侍衛的手臂。
看見琅嫣,謝挽寧鬆開了抓羅雪的手。
她慢慢站直身體,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對琅嫣行禮:“民女謝挽寧,拜見公主殿下。”
“拜見?”琅嫣冷笑,“本宮可受不起你的禮。”
寧靜的臉龐瞬間出現絲絲裂紋,“若不是你,本宮怎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羅雪!”
羅雪顧不上疼痛,利索從地上爬起來,就聽琅嫣吩咐,“掌謝挽寧的嘴!”
羅雪眼睛一亮:“是!”
她迫不及待轉身搓掌,剛要去近謝挽寧的身,原本站在謝挽寧身後的侍衛就衝了過來,一把擋在羅雪的跟前。
幾個侍衛紛紛湧來,一層層的,將她擋的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