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院門被他們重重合上,溫道塵的聲音隱約從門外傳進來:“要想她不出事,你最好做快點。”
三番兩次的威脅撲面而來,謝挽寧又不能反駁,氣得她恨不得當場就對溫道塵動手,但也只敢想想。
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溫道塵身邊還有那麼多南越侍衛。
望著眼前空無一人的院子,謝挽寧轉身走出院子,又看院外一片倒地的侍衛,怒氣在她胸腔內不斷積累上爬,幾乎要溢位。
琅晝派給她的這群侍衛,真是一群吃白飯的廢物!
謝挽寧知道這會找琅晝也大抵是沒用的,還有可能因為琅晝去找溫道塵算賬而溫道塵暗中去對桃桃下手。
最穩妥的辦法,只能是按照溫道塵的話去做。
她竭力呼吸去平和自己心中的氣,去藥材室領取這次藥粉所需要的藥材。
但謝挽寧還是長了個心眼,多拿了一味。
她面無表情的將那些藥材都磨成粉末,緊接著又融合炮製,最後將最後一味藥材加入進去。
藥性相沖,那藥粉多加一味便是解藥。
自己不能保證溫道塵不會對自己突然做什麼,她必須得防備。
怕桃桃在那受委屈,謝挽寧手上的速度更是加快不少,幾乎三日都泡在製作室內。
琅晝發覺不對時,已然是三日後了。
他因為一些事情剛要去尋謝挽寧,卻發現整個院子冷清的很,院子地上被雜葉所鋪蓋,像是許久沒有被人掃過了。
看到這一幕,琅晝眉頭微皺,有些奇怪:“橘琉呢?”
他扭頭看向四周,卻也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不對的預感更加猛烈。
忽的想到什麼,琅晝猛地離開院子,發覺院口應該站著的那一隊侍衛也都不見了。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吱呀一聲。
琅晝愣然扭頭,看著謝挽寧貓著身體,鬼鬼祟祟的走出來,大抵是因為帶著斗篷的緣故,她並未發覺自己就站在一旁,弓著腰,懷裡抱著東西正要出去。
他眉頭瞬間皺起來,直衝人喊:“昭寧!”
謝挽寧身體一僵,扭頭茫然的看著琅晝,嘴巴微張:“你怎麼在這?”
“我還想問你呢!”琅晝眉頭皺的更深,大步朝著她這走來,將她上下都打量一眼:“你怎麼打扮成這一副模樣?這懷裡的東西又是什麼?”
他邊說著,就要伸手去拿謝挽寧懷裡的東西。
謝挽寧眼尖瞅見,立馬抱緊懷裡的木盒,扭身就往一旁躲去,皺臉惱然:“別碰!”
琅晝被她這一吼給弄懵了,悻悻收回手:“這什麼東西,你這麼兇做什麼……”
謝挽寧不悅掃了他一眼:“這裡面是毒性藥粉,你不要手了?”
”?誰幫去要又你是還?誰付對去拿要你?藥毒“:點的對不住抓馬立,噎一晝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