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立馬又小心謹慎的拿起那藥材,舉到自己鼻尖旁嗅了下,淡淡好聞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這藥品,她若是現在在外邊買,絕對價值連城!
幾乎是下意識的,謝挽寧又扭頭看向竹籃。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竹籃下定然還有什麼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將那株藥材輕放在桌上,又依次將黃金從那竹籃裡拿出來在桌上擺放好,直至最底下的東西展露出來。
是一個木盒子。
“只是個木盒子?”謝挽寧低聲喃喃。
相較於前面兩樣東西,眼前的木盒子對她來說就有些普通了。
但謝挽寧不相信蕭南珏送東西會送出這種。
她不信邪的將木盒開啟,裡頭赫然躺著一枚戒指。
看到那塊戒指的款式,謝挽寧剛因為獲得一株上好不易見到的藥材而高興的神情瞬間耷拉下來了。
眉眼之間甚至瀰漫了些許怨恨。
那戒指,是她先前在北疆所購買的對戒,蕭南珏一個,她一個,那會的自己天真以為蕭南珏看到自己還活著定然會很興奮,很高興。
可她沒想到是,蕭南珏得知自己活著的時候,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要躲著她,還是以一種她無法接受的藉口。
她徹底無語了。
她不知道蕭南珏這時候送她當初買過的戒指想要幹什麼。
難道她那會與他說是那些,他半點沒聽進去,還想著讓自己回去?
越想,謝挽寧的臉色就越冷,直至再也忍不住,抓起木盒大步走到窗臺邊,衝著外邊大喊,“青訶!我知道你定然還未走遠,他定然不會讓你輕易送個東西就走。”
謝挽寧抓著那木盒用力丟擲去,“把這玩意給我帶走!他越界了!”
話罷,謝挽寧就重重關上窗臺上的窗戶。
她氣沖沖的坐回去,對蕭南珏如今的做法真的是一萬個不理解。
問她不想見他們,便真的不想見。
不問朝臣權貴之事,謝挽寧一門心思很快就放在製作藥粉以及前往藥鋪身上了。
她能研製出來的功效藥粉有許多,無形之中也幫忙了藥鋪減少許多負擔,作為藥鋪的老闆娘,謝挽寧極其高興。
每日的巡邏讓她很快有鑽研出一個商機。
她可以將藥粉與美容融為一體,為女子的容貌創新一定的護養條件,不必再為自己的臉蛋發愁。
越想,謝挽甯越覺得自己這門生意定然能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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