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施壓便是逼迫!”謝挽寧沉聲怒道。
她好不容易維持的公平秩序,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倘若今日不好好處理這件事情,謝挽寧都能想到之後看見的場面!
手中的藥泥定然全都偏向於那些皇權富貴,那些官眷名媛身上,尋常人等定然是體驗不及。
誰想做了,便靠權利施壓,若又不想做,犯起佔有慾又讓旁人做不得,那豈不是處處欺負人家?
她謝挽寧寧願關了這店也不要經受這般過程。
她沉臉,語氣卻還算溫和:“王夫人將東西還給她們,明日,我留你一個位置。”
“明日?”
王夫人不願意:“為何要明日?我就要今日!”
“再說了……”王夫人冷嗤:“我還給她們,你看她們敢拿,敢要嗎?”
這點,謝挽寧無法反駁。
在她所瞭解的情況下,王夫人這一群人的確算是目前遇到地位最高的。
沒有人願意因為十五兩的東西而去和能讓自家頂樑柱不再是頂樑柱的人去對抗。
因此縱然謝挽寧這個做藥泥的人發話,她們也不敢從王夫人的手裡拿回來。
這種被威脅的感覺十分的不爽。
謝挽寧握緊拳頭,沉聲反問:“你若這般威脅,那我關店又何妨?”
“你敢!”王夫人眯起眼,不屑更甚,甚至沒將謝挽寧放在眼裡,“你若是敢關店讓我體驗不到,我就能讓那群人的夫君飽受痛苦!”
“這不過是我們這群人一句話的事情!”
謝挽寧震驚到怒極反笑:“拿她們來威脅我?你覺得我一定會被威脅到?”
“不敢隨便揣測您的意思,”王夫人臉上隱隱傲然:“但既你敢為她們出頭,那我就賭一把了。”
謝挽寧不禁張口深呼吸著,卻還是難以壓抑心中的躁意。
王夫人有句話說對了。
那群人還真能拿捏住謝挽寧。
這段時間的相處,縱然每日她俯視的物件都不同,但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個人。
多次相處下來,她也與她們交道成友,日日嘮嗑打趣好不樂趣。
拿她們做威脅,謝挽寧一時竟真也狠不下心關店。
王夫人更是看準了這一點,更加囂張:“公主的一念之間可都關乎著她們喲,可想清楚再開口比較好。”
相伴王夫人身邊的其他夫人捂嘴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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