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在蕭南珏的臂彎之下,緩緩睜眼時,眼尾還帶著一點未消退下來的媚色,掌心貼合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著比當初那一夜還要健碩的身材,春心蕩漾。
更多的察覺到那段分開的時間裡,蕭南珏定然吃過不少的苦頭,不然以每日的那般作息行為,也不會變得這般健碩。
可……她忽的緊握起拳頭,用力的捶在男人的胸膛上,頭頂上頓然傳來一陣悶哼聲,緊接著,本在她腰間的手更是摟緊她,壓著人往上送。
滾燙的薄唇輕貼了下她的臉頰,帶著剛醒過來後的悶啞聲,“別鬧。”
“誰叫你當初那般奇怪!”謝挽寧惱然控訴,她咬著牙,用力的捏了下他腰間軟肉,恨不得又擰起來,“若是當初你沒那般,興許,興許我們……”
她話忽然頓了下,想起自己和李亦嶼險些成親,聲音驟然小了許多。
興許她已然是他的攝政王妃,甚至還能更高,陪著他一同管理這個地方。
可沒有。
命運多舛,還是將他們分開。
蕭南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勇敢無懼,她也並未如自己想象中的溫柔強大,強大能包裹承受住他無數次的推離。
這事情,擱在誰的視角都沒什麼問題。
兩人有些沉默,蕭南珏更是閉上眼,偏過頭沉默。
“行了。”
謝挽寧伸手將人的臉蛋強行掰扯過來,用力揉搓了下:“我都還沒計較什麼,你又開始傷神了?”
“因為的確是我的問題,不然你我之間也不會分別這般久。”蕭南珏低聲自責,“更不會差點嫁給李亦嶼,又以為顧擢那一遭而遭受那般多人的指責嘲笑。”
提起這個,蕭南珏眉頭就緊鎖起來,本是柔和下來的神情又緊繃起來,抹去厲色:“這段時間,我可給他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驚喜?”
謝挽寧對待那一場婚禮已然沒有太大的怨恨了,對顧擢更是,如今也只剩下滿心厭惡。
畢竟當時顧擢的做法,她已經當場報復回去了。
以她狠厲的做法,縱然有太多的聲音在指責自己的清白,但明眼人也都清楚她當初既能做出那種事情,就不會真如顧擢所說的那般放蕩,更不會是先前京城傳聞中的那樣。
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但現在,謝挽寧有些好奇蕭南珏口中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她不禁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手肘撐著他的身體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起來,她直視著他:“給了什麼驚喜?”
“讓他成了個閹人。”蕭南珏面無表情道。
“啊?!”謝挽寧瞬間縱起坐在他的身上,聲音不由得上揚放大:“你把他給——!?”
蕭南珏點頭看著她:“難道你心疼了?”
“心疼倒不至於,”驚嚇退卻後,謝挽寧又重新爬了回去,“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直接找人把他給閹了,畢竟人還是朝廷之人呢。”
蕭南珏盯著她認真分析當下局面的模樣,還是沒忍住的,偏頭捂嘴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