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他們公主如若真與宣朝和親,算是下嫁。
謝挽寧不爽更大了。
一上來就是要和親,和她搶男人,又表達對他們國家的鄙夷不滿?
誰給他這麼大的臉呢?!
她聽的很不爽,可此刻又深知自己並不能貿然出去,不然丟的便是宣朝的臉面,只能強壓著怒火躲在角落憤然的瞪著對方。
“看中?”
蕭南珏低低笑了下,當眾指尖碰了下自己的臉頰,更讓他們看清自己左臉上那道疤痕,雖說快好了,但湊近看還是有些嚇人:“那令尊的審美目光倒是有些與眾不同。”
男人臉色微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蕭南珏放下手,臉色冷了下來,“各位在宣朝也待了幾日,難道沒聽說本王的事蹟嗎?”
“哪個君王不三妻四妾,”南越使者並不在意:“可若是我們公主來了,還勞煩殿下將身邊的鶯鶯燕燕清理出去,我們公主不希望分享。”
幾言幾語都在貶低宣朝,太高南越。
蕭南珏已經失去太多的耐心了。
他不知道南越使者是哪來的自信,縱然宣朝整體勢力沒有南越那般龐大,但他不過是一個使者,又怎敢當他面叫板的。
“打住。”
蕭南珏抬掌緊握,示意人閉嘴:“我再說一次,本王並未有這想法。”
再三被拒絕,南越使者臉色終於不對:“我們已經給過你臺階下了!”
“給再多,我也是那句話。”蕭南珏淡聲道。
聽到這裡,謝挽寧心裡的氣瞬間就散開了。
她覺得自己也沒在聽下去的必要,轉身就走了。
“殿下!”
橘琉提著裙襬匆匆跟了上來,對謝挽寧的態度感到些許慌張:“您這是怎的了,那祁王殿下可半點異心都未有,您別因為南越使者說的那些話就——”
謝挽寧停下腳步,轉身直眼看向橘琉:“就什麼?”
橘琉險些沒剎車住,整個人快要撞在謝挽寧的身上。
盯著謝挽寧的眼,橘琉突然有些磕絆:“就,就又誤會祁王殿下了。”
說到祁王二字,橘琉的聲音小了許多,看向謝挽寧的眼神也帶了點小心翼翼。
因為她知道先前秋分在謝挽寧情緒上頭時說了許多關於蕭南珏的好話而被訓斥疏遠,有了前提,橘琉並不想也經歷秋分那一遭。
因此橘琉小心看待。
看出橘琉的心思,謝挽寧心裡發麻複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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