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點頭順著桃桃,慢慢軟化她有些著急極端的情緒,聲音放緩,更是放軟不少,和平常無異,甚至更加溫柔:“孃親與爹爹還有事情要商議,你跟橘琉先去玩,好不好?”
早在一旁守候的橘琉聽到這話立馬走上前,朝著桃桃伸手:“郡主。”
桃桃有些不願,但還是聽話的從謝挽寧的懷裡下來。
但大概是因為方才的陰影,跟著橘琉走時,桃桃還一步三回頭的去看謝挽寧,引得謝挽寧忍俊不禁。
等看著兩人進了屋,謝挽寧臉上的笑容在消散了不少。
她偏眼看向蕭南珏:“怎麼回事。”
“什麼?”男人抬步慢慢靠近他,抬手想要去攬謝挽寧的腰,卻被人一手打下來了:“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謝挽寧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手指敲桌:“桃桃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意外。”蕭南珏身形又靠了過來,附身想要靠近人,卻被一根食指頂著胸膛用力的頂回去:“再沒完全結束清楚前,你別想靠近我。”
謝挽寧不禁有些煩:“我現在沒和你開玩笑!先前把桃桃留在皇宮,我獨自出宮是為何打算你定然清楚!桃桃怎的成了夫子院的混世魔王了?”
就算方才看明白,謝挽寧還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般乖巧的女兒怎的會變成那樣。
蕭南珏嘆了口氣,認命縮回指尖,低聲解釋:“之前忙著穩固,對桃桃在書院的情況一概不知,就派了個監視的看。”
“結果沒想到,監視的人偷懶成性,又處處明裡暗裡的嘲諷桃桃,那夫子院呆的人都是什麼級別,你應當也清楚,他們一見那監視之人對桃桃不好,就斷然認定我和桃桃指尖的關係變差,就一同欺負桃桃。”
說到一半,蕭南珏直感喉嚨乾澀非常:“等我發現時候,桃桃已經全報復回去了。因為那檔子事,夫子院內誰對她好,桃桃都認為對方在處心積慮,夫子真想為她好,也被她給想歪了。”
聽到最後,謝挽寧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力攥緊她的心臟。
她的乖桃桃,竟在她不在的時候遭受這般大的欺負。
她情緒瞬間有些繃不住,紅著眼眶抬眼看向他,一巴掌呼打在他的臉上:“我讓你好生看桃桃,你就是這般看的!?”
蕭南珏頭一偏,又迅速的偏回來,趕緊伸手去抓謝挽寧的手,低頭在她的掌心裡連吻好幾下:“痛不痛?我的錯。”
“這就是你的錯!”謝挽寧氣急叫喚。
情緒一堆積上頭,無數事情都湧上入她的大腦,她又想到自己先前偷聽的那些,著急喊:“你就是要去和親了,所以故意那麼對桃桃,為的讓我知曉後,某天直接將桃桃帶走!”
“我哪有這個意思……”蕭南珏有些無奈的想要解釋。
可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什麼,話聲停頓,又歪頭,作似滿臉驚訝開心:“你在吃那和親事情的醋?”
“沒有!”謝挽寧大聲駁斥:“我吃什麼醋?本身你這種級別的人,和親對你,對宣朝而言都是最好的選擇,我又能生什麼氣?我又有什麼資格生氣?”
她每吐槽一句,蕭南珏臉上的笑容就增大一分。
看著她巴拉不斷的嘴巴,他沒忍住,低頭朝著人嘴巴親一口。
謝挽寧愣住了,可沒過多久就皺眉還想繼續說,但得到的又是一口。
一口接著一口,直至將謝挽寧完全親沒脾氣,聲音軟和下來,她不滿的看著男人:“你慣會用這招來對付我!也不想想其他實際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