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謝挽寧贊同的點點頭,若是知曉,南越國早在前一段時間就會各種發起戰爭,亦或者討要說法,怎的會帶著一堆人來宣朝和蕭南珏討說條件,更要將公主下嫁下來。
但他們眼下最主要的問題是該如何將南越國的嘴巴徹底堵住。
溫道塵成了閹人,日後定然登不上王位,對他們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可是倒一個溫道塵,還會有千萬個溫道塵爬起來。
他們必須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還未等兩人琢磨透了,外邊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兩人齊齊回頭,青訶徑直走到他們跟前,衝兩人作揖行禮:“殿下,公主。”
蕭南珏看向他:“怎的了?”
青訶抬頭,稟告說:“顧擢回來了。”
兩人齊齊往御書房一同趕去,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都快要到御書房,謝挽寧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顧擢受重傷?你當時將人派去哪裡?他竟然能收到危險?”
在謝挽寧的印象裡,顧擢可是個非常自私且會自保的人。
他都能受傷,那從而能證明蕭南珏當時給派的地方有多麼的危險。
男人眉頭微擰,顯然也有些震驚,如果地帶太過於危險,他又將顧擢那一介文臣給派過去導致受重傷,這事情一旦傳出去,那些朝野上的人定然會極其不滿。
他顧不上回到謝挽寧的話,加快腳步。
見狀,謝挽寧默默閉上嘴,也加快腳步跟上蕭南珏的步伐。
推開門,他們大步走進去左拐,就看見一道人影虛弱的躺靠在木椅上,而木椅旁的茶桌上還靠著一柺杖。
聽見動靜,躺在木椅上的人慢慢扭回頭,露出顧擢那張陰鬱蒼白的臉蛋。
謝挽寧走進來時,就看到顧擢十分狼狽的躺靠在那,整個人不光是憔悴了許多,頭髮枯黃凌亂的搭在那,視線下移時,他那左腿小腿赫然不見,只剩下一個被紗布包裹住的截斷面。
她不由得倒吸口冷氣:“竟會這般慘……”
顧擢聽到她的聲音,意識到眼前的人影不是幻覺,慘灰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他顫著身體,手踉蹌的去取柺杖要起身:“挽寧……挽寧!”
蕭南珏立即側身擋在謝挽寧的身前,面帶不滿的看著眼前人。
視線被完全擋住,顧擢激烈的反應才淡去不少。
他吞了下口水,拄著柺杖看著蕭南珏,眼神漂浮,低頭不甘不屈,帶著怨恨埋怨的情緒:“微臣這般慘,祁王不會在將微臣流放到那般危險的地方吧?”
“你既受了重傷,便該在府上好生修養。”蕭南珏語氣平淡,原先的些許忌憚擔憂也在聽到顧擢這一番話後煙消雲散。
那點愧疚心思安全消失不見,他偏過身沒去看顧擢:“本王會給予你一年的俸祿,並且也會以功勞獎賞補償,在身體還未好全的日子裡,就在府上好生修養吧。”
顧擢眼睛瞬間瞪大瞪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