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整個宣朝的王,只待時機成熟便可登基為帝,等那時候挽寧便是本王的王妃,之而是皇后。”
“論身份地位,你都是最卑微的,比螞蟻還要卑微,不是個傻子的都知曉你我之間該選誰,還有種拿你來跟本王比較,怎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忽然想到什麼頓了下,“哦對了,”蕭南珏肩膀慢慢被開啟,他抬手將大拇指上的扳指取下來隨意的丟在顧擢的身上。
扳指成圈在地上翻滾一圈,停倒在顧擢的跟前,蕭南珏輕蔑無比的聲音在他頭頂上響起:“她若是奔著本王身上的價值,權勢地位,那本王我——
蕭南珏挑眉,掌心併攏抵在胸前,“也非常樂意,本王還怕她不貪圖本王身上的價值和權勢地位呢。”
這一番話說的顧擢臉色陡然蒼白起來。
他這一說,讓顧擢意識到自己和蕭南珏對比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對比性。
一點勝算都沒有。
他又該如何去挽回謝挽寧的心?
看穿顧擢欲要維持自己即將掉碎在一地的自尊心與面子,蕭南珏感到更加好笑:“倘若挽寧在這,更會對你的態度嗤之以鼻!”
“青訶!”
看守在門外的人快步進來,蕭南珏身形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整個人都壓在桌邊沿上,他看著人,下巴微抬,示意青訶看向地上的人,“把他拖出去,記得去尋一位太醫,免得人事後傳播祁王沒有同情心,看他痛苦不伸出援手幫助。”
“是。”青訶領命。
攙扶顧擢,青訶沒有半點心甘情願,動作甚至算的上粗暴,完全不顧及人是否傷痛難受。
他們剛轉過身,蕭南珏突然又喊住他們:“對了。”
聽到蕭南珏的叫喚,顧擢本不想轉身,可他身邊站著的是青訶,青訶帶著他,強硬的轉過身去,瞬間他左邊大腿就抽筋了,痛的人嗷嗷叫。
在場的兩個人都對他這聲熟視無睹。
顧擢半條命都快他們折騰沒了。
他狼狽的依靠在青訶的身上,虛弱的抬起眼,就見方才還坐在桌邊沿的男人徑直走到自己跟前盯著自己。
距離忽然被拉進,顧擢也極其不習慣,連方才的疼痛也消散了許多。
他吞沒了下口水,盯著蕭南珏:“幹,幹嘛。”
“沒作甚。”蕭南珏抬手輕輕拍了下顧擢的臉,動作輕挑,像極了逗人,“本王只是想要告訴你一聲,之後見到本王,見到挽寧最好夾著尾巴做人招待。”
“你能活著從南越國等人的手下逃脫回來已然是你最大的幸運,倘若你又在惹挽寧,那本王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慶幸你自己現在是朝廷文臣,又是此次事情的重要人物吧。”
話一穿到位,蕭南珏就讓人將顧擢給丟出去了,並且叮囑青訶直接派人以休養為理由將人軟禁在府中,別讓顧擢以任何藉口從他的顧府上出來。
等青訶回來,就帶來一個很搞笑的訊息:“顧擢知曉您要將他留關在府中,如潑婦一樣,死活要你解除這等話,說是能立馬上朝處理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