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挽寧低低應了聲,臉色認真透著難看:“可信傳聞,南越國可能在招兵買馬。”
掌櫃眼睛都瞪圓了:“難道要攻打咱們?咱們近期應該也沒人去惹南越國吧?”
怎會沒有,咱們的祁王前段日子還和其他人一同將他們南越國的太子給成閹人了。謝挽寧心裡默默的想。
她明白這事情定然不能讓旁人知曉,就算掌櫃算是信得過的人也不打算說。
“現在還不知情到底是什麼情況,但萬事都做好準備。”謝挽寧思慮回答。
“可是……”掌櫃有些欲言又止:“您又為何要讓我們將大部分藥材給收起來,只留一些普通需要用的藥材?”
後邊的話,掌櫃沒往下說,但謝挽寧也明白他的意思。
一間藥鋪開的久,自然也為許多大權大貴之人診病救治,經常聯絡他們,關係自然是要好的。
倘若一家藥鋪突然十分詭異的將大部分的藥材都收起來,那在旁的人看來就是有鬼。
細心之人更是會發現背後的因素可能。
眼下南越國攻打宣朝也只是可能猜測,要是大幅度的傳播,引起大家一眾的恐慌,那對宣朝當下的局勢更是不利。
謝挽寧深深明白這一點。
但她完全不希望藥鋪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導致後續可能會發生一切她不想發生的事情。
她抓了抓頭髮:“若是不收,等如若真攻打過來,出了事情,藥鋪會被踩爛的。”
到時候他們愛惜藥材不願被強搶,但那種環境下的人還存活的人,在經歷過身邊人的死亡離別,心理定然會變得特別糟糕。
她不希望他們出事。
“就關門。”謝挽寧想了想,“關門他們不知道咱們在幹什麼,到時候將東西運輸出去也小心點,別被人瞧見。”
掌櫃嘆了口氣:“只能是這樣了,那我到時候就留半個月能用的藥材。”
“這樣也行,能遮掩。”謝挽寧贊同點頭。
兩人打著配合,又若無其事的回到藥鋪裡。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藥鋪都在慢慢轉移著藥材,而鎖門的鑰匙則是謝挽寧和掌櫃手裡各持一把。
但令謝挽寧沒想到的是,南越國要攻打宣朝的事情不知怎的突然就被傳出去。
她看著菜場鬨搶一片的百姓們,後退了兩步,沒在外多多逗留,轉身就要回那小院。
可她沒想到的是,在她回去之前就有一批人早早的擠站在她院子門口蹲守著她回來。
人群裡有人眼尖瞧見她,眼睛發亮的沖人打招呼:“謝小姐!”
此人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落在不遠處,正企圖偷偷從後門溜進去的謝挽寧身上。
謝挽寧:“……”
她幽怨的掃了眼出聲的人,認命走到他們跟前,擠出笑應付:“各位怎都擠站在我家門口?我今日可沒打算做藥泥出售外賣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