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寧注意到這舉動,有些意外的看了那藥童一眼,賞臉的端起茶水抿了口。
潤了潤嗓子,她調整了下狀態,表情也變得十分的嚴肅,謝挽寧盯著掌櫃:“那訊息,可是你們誰傳出去的?”
說到後邊,謝挽寧的視線轉溜一圈過去。
那些藥童本就不敢和謝挽寧對視,見人這般嚴肅更甚,一個個腦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掌櫃懵然,可又想到自己也聽到的傳聞,試探問:“敢問您問的是南越國攻打咱們宣朝一事嗎?”
“那不然呢!”謝挽寧一巴掌用力拍到桌上,氣急呵斥:“此事我就告訴你一人!又讓你帶著這些藥童去處理整理那些藥材,嚴格上來說,除了你們,其他人誰都不知情!”
“如今京城裡傳出這等風波,定然是你們誰洩露出去的!”
她越說越氣。
南越國攻打宣朝一事本就存在疑性,當時在御書房的三人都心照不宣的,並不打算往外傳播此事,就連快要記恨上蕭南珏的顧擢也是這般想的。
結果她才剛出宮交代掌櫃沒多久,這種事情就鬧的滿城風雨。
她都快沒臉去見另外兩個人。
若不是她的私心告知掌櫃,又怎的會鬧到現在這局面。
謝挽寧頭疼的捏了捏眉骨,她甚至都不敢去想已經有多少大臣聽到這些訊息跑去質問蕭南珏了。
她重聲嘆了口氣,要不是還有他人在場,她都恨不得去扇自己的嘴巴。
偌大的一個藥鋪在她質問出這句話後仍然沒人站出來,謝挽寧的臉色更冷了。
手指有規律的敲打在桌面上,她陰冷的視線掃過周圍一圈,耐心也在告竭,索性開腔:“我再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考慮到底要不要站出來。”
“如果!”
她聲音猛地停頓,帶著決絕:“半炷香一到,依舊沒有人站出來,那恭喜你們,你們所有人都被我解僱了。”
此話一齣,原本都將腦袋埋的極低的藥童們紛紛抬頭。
他們覺得謝挽寧這話並不公平。
“又不是我們鬧的事情,怎的連帶我們也要受到懲罰?”
“這並不公平!我什麼都沒幹,入職以來一點錯事都沒犯!難道也要受懲罰嗎!”
“我們並不同意這樣的結果!”
一人冒泡,其餘人也跟著叫出聲來。
對於他們的質問,謝挽寧並不理會,繼續道:“你們剩餘的時間不多了。”
“只要找出,我不會怪罪你們其他人,但如果找不出,那不好意思了。”
其中一藥童瞬間就急了:“可是現在訊息傳播出去,找出又有什麼用?再者,您既然讓我們整理調走藥材,那便證明此事是真的,那提前說出去又有何妨?!”
謝挽寧冷眼直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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