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不太相信:“老闆娘?掌櫃的,您莫要騙我們,有這般年輕的老闆娘嗎?”
“就是的喲,這麼年輕的能會經營嗎?”
“按我說的,您也別護著了,趕緊將人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掌櫃乾笑連連,對於他們這說話更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畢竟謝挽寧的確是真的老闆娘,但她的年齡也的確在外人看來太過吃虧。
他倒吸口涼氣,回頭觀察了下謝挽寧的表情,見人給自己使眼色,掌櫃搓了下手,醞釀說:“大家都說訊息是從咱們這藥鋪裡的藥童口中得知,但各位不妨想一想,藥童又是從誰的口中得知呢?”
大家並未放在心上,笑著打哈哈:“不就是掌櫃您嘴裡……”
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大家都反應過來,觀看稀罕物品般的看向謝挽寧:“當真是這小姑娘所說?”
“這小姑娘,真是老闆娘?”
有幾個膽大的婦女直接走上來順著謝挽寧繞了一圈,將人從上往下打量著,“方才沒仔細看,這姑娘穿的衣裳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莫不成是哪家千金大小姐名下的鋪子吧?”
瞬間,大家看向謝挽寧的眼神尊敬不少,最初冒犯謝挽寧的人也紛紛賠笑:“方才我們說的話您別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大家也都是迫切想要知道京城中的那些謠言到底屬不屬實,畢竟咱們在場不少人在外地也有親戚,對不啦?”
“就是就是,若是真的,我們也都好投奔啊!”
又是和昨天那一批人一樣的說辭顧慮,謝挽寧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她不留痕跡的瞥了眼那說出去的藥童,還是認命幫人擦破股收拾爛攤子。
以同樣的話術將人們敷衍出去後,平靜才徹底歸還給藥鋪。
謝挽寧冷著臉轉過身,那倒水藥童立馬走上前低頭認錯:“連續半年都扣小的半年工錢吧。”
“倒是會勇於承擔錯誤的人。”謝挽寧高看人一眼。
倒水藥童抿唇:“讓您被迫承擔小的錯誤,本身就是小的鍋。”
看在對方這般有心的份上,謝挽寧也沒和對方多計較,這幾日雖說都在處理此事,但也將店鋪裡的這幾位藥童的背景都調查的八九不離十。
眼前的藥童,家裡貧窮不堪,極大部分的擔子都壓在他的身上,平日下工亦或者休息之時都有另外尋工補貼家裡。
若真連續半年都扣工資,對對方也算是殘忍。
她嘆了口氣,“不必,日後小心你的嘴巴就是。”
但隔天,謝挽寧看到門口來的一水的衙門人員,整個人都麻了。
又誰故意整她,怎還扯上衙門的人來了?
掌櫃立馬走上前點頭哈腰的詢問:“各位爺怎的突然來了?”
“我們來這裡找一個叫謝挽寧的人。”捕快首領看著藥鋪裡的任何人,目光直接停留在裡頭唯一的女性身上:“你就是謝挽寧吧。”
謝挽寧深呼吸著,點頭走了出來:“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