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驚訝:“你怎的來了?”
“自然是來接您。”青訶解釋,他看了下那衙頭,對方十分有眼力見的背過身,青訶便湊上前,低聲說:“祁王殿下並不放心您一人在外邊。”
想了想,青訶補充:“並且是在這個時期裡。”
恐慌時期,縱然戰爭還未打到臉上,老百姓們就已經害怕成這樣。
那那些尋不到食物,又沒有錢的人盯上謝挽寧這種獨居又多錢,還長得好看的女子呢?
那點齷齪心思定然是一層接著一層的往外冒。
因為這一點,蕭南珏一度想要將人強行帶回皇宮好生待著,避免在外他日日擔心。
但他做不到,給蕭南珏提點子的青訶也說不出口,兩人只能想出一個委全的法子:“給寧兒換個住的地方,原先的那個院子,你不是說已經被她的鄰里鄰居給堵拆了嗎?”
“是的。”青訶點頭,他從胸口裡抽出一個地圖展開,旋即將那地圖展示在蕭南珏的跟前,食指指向其中一塊地方;“不如屬下將人安妥在這?”
“一切你來定。”
衙門前,謝挽寧很快就明白了主僕二人的良苦有心。
她承認的說,她心又迅速的軟了下來。
方才幾個鼻息間的功夫,她甚至在想,蕭南珏的表現態度十分的不錯,那不如她日後還是留下來,陪在他身邊呢?
這個想法在剛冒頭被她知曉後就斬斷了。
蕭南珏一手遮天,她要是真答應回到皇宮,日後若出了什麼問題,她恐怕是真的出不來了。
她選擇去看自己的新住址。
得到她的答覆,青訶無奈不已:“殿下就說您定然是這個回答,屬下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
“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謝挽寧笑了笑:“無礙,再說了,目前最主要的不還是如何撐過這次嗎?”
青訶點頭,“您說的對。”
他抬手比了個手勢,讓謝挽寧跟自己走:“您朝著我來。”
一隊人馬不知何時已然過來,青訶率先走到馬車邊,將上面的馬凳放在地上,站在那示意人走上去。
謝挽寧剛要走過去,不遠處的拐角處就出現一大批身影。
一群人互相攙扶,邊嗷嗷叫的朝著衙門這方向走來。
作為大夫的天性,謝挽寧聽到一陣陣痛苦嚎叫後便好奇的看過去,下意識端詳著他們身上的傷口。
就這麼一耽誤端詳,對方瞬間看清了謝挽寧的臉。
剎那間,嗷叫沒了,痛苦也沒了,一群人狼狽頂傷的衝著謝挽寧這衝過來。
“謝挽寧!終於找到你了!你趕緊給我們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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