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謝挽寧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的動作,不敢置信的看向青訶,雙唇上下一碰,有些愣然:“怎的會這般迅速。”
“都是殿下的人,自然會偏向殿下。”
青訶盯著謝挽寧的眼,認真說:“當然,也會守著您。”
謝挽寧心底盪漾著莫須有的情緒,當眾這般說,縱然她清楚除了地上的人,沒人能聽到她們的對話,可在想到方才青訶說的話,她還是不自在的抿了下唇。
“那就好。”她變扭的說出這句話。
兩人討論著士兵的出處,躺在地上的膽怯人遭了難,捂著脖頸瘋狂在地上打滾翻轉,更是不斷的往地上嘔吐,卻怎樣都嘔不出那東西。
甚至,膽怯人的眼神開始翻白,聲音嘶啞低小:“我的,我的嗓子……”
他扭頭看向外邊,企圖衝過那些士兵喊給好奇守在外邊的百姓們聽:“救我——!這裡有殺人犯!這裡有濫用職權的殺人犯啊!”
可無論他怎麼喊,他的聲音都穿透不出去,頂多夠在他身側的謝挽寧和青訶聽。
兩人對視一眼,更對膽怯人這動作感到好笑。
方才陽光大道不走,現在走獨木橋倒是害怕的要死。
謝挽寧玩心四起,更是走到男人跟前,腳尖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膽怯人看向自己:“你別介啊,現在只是這藥液的開胃前菜。”
“開胃……前菜?!”膽怯人氣到要吐血。
縱然嗓子難受極了,膽怯人眼神瞬間陰狠下來,他莽足勁,縱起就要衝向謝挽寧,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但他的動作,兩人早已預料過。
謝挽寧輕快預判的後退兩步,人連她的衣角還沒碰見,整個人就踹飛出去了。
這次,沒有謝挽寧動手,青訶踹的一點都不輕,完全沒收勁。
膽怯人嗓子本就被破壞,這會又被猛地踢出血來,臉色蒼白到好似成了死人一樣。
可就算這樣,謝挽寧也沒打算放過他。
她冷笑著,又取下一個藥瓶,往前走了幾步,在離膽怯人兩步遠的距離直接拋去。
這突然的動作,膽怯人想要躲都躲不了。
“啊——哈哈哈!”膽怯人突然開始大笑。
他聲音才被破壞沒多久,整個人就突然開始大笑起來,好似將重物方才地上拉扯摩擦所發出的聲音,刺耳的很,而他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瘋狂抓著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膚。
沒幾下的動作,就如同先前的人那般,血淋淋的。
謝挽寧偏開眼,面無表情的將那藥粉塞口塞回去。
她轉過身走回到青訶身邊,腳步剛踩到與青訶並側的對方,身後的大笑聲戛然而止。
“青訶。”謝挽寧沒有轉過身,垂眼將東西慢條斯理的擺掛回自己的腰帶上,“找人將他拖下去處理了。”
語氣淡然的像是在處理一塊骯髒破爛的抹布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