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個頭……!”謝挽寧強行忍住想罵人的衝動,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的處理。
她抓了下頭髮:“溫道塵不簡單,他那般淺薄的道行完全比不了!”
到時候非但被溫道塵懟的無話可說,還被吃的死死的!
那他們宣朝將直接被人踩在腳底下!
“我去。”
青訶和秋分都沒反應過來謝挽寧這兩個字的意思,他們一同盯著謝挽寧,正欲要開口詢問,謝挽寧便再度開口重複:“此次談判,我也去。”
“不成!”青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他有些著急:“此次談判物件是南越國他們,而且地點在邊境附近,難免他們可能會發生偷襲的心思,到時候定然會亂成一鍋粥,屬下會無心顧暇您的。”
“誰需要你注意照顧的。”謝挽寧拍了下自己腰間掛著的那些藥粉藥液:“只要量足夠,我便能自保。”
“不是……”青訶語無倫次:“你知曉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知曉,但我並不喜歡。”謝挽寧面無表情的,直白了當的說出話來:“我不放心,所以我要跟去,到時候如若突發什麼,我也能幫的上忙。”
“可是屬下從殿下的口中曾聽說過,溫道塵先前屢次尋您麻煩,您這次貿然過去,不就是主動將腦袋送到他手裡嗎?”
這點,謝挽寧又何曾沒想到過?
好幾次溫道塵尋上自己時,她心裡都止不住的發慌。
但她是桃桃的牧母親,她在保證自己能存活下來陪伴桃桃成長的同時,必須得保障桃桃之後的生活。
那面對溫道塵談判一事,便是當下她最為主要的事情。
至於在是否會被溫道塵給道破,謝挽寧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青訶欲要繼續開腔,謝挽寧直接抬手打斷他繼續往下說的話:“我必須去。況且,你也攔不住我。”
“你就算不讓我去,我也有成千上萬的計謀去,到時候蕭南珏發覺我不在了,你說會怎的怪罪你?”
見青訶臉上的表情開始鬆動,謝挽寧加大火把:“談判地點,稍微調查就能知曉。你不過是帶我過去,彼此心裡有個底,蕭南珏也知曉我的動向,自然不會為難你。”
一連串的話說的青訶完全回答不上來,只能愣然的點點頭。
目的達到,謝挽寧臉上的冷然迅速消散。
她笑著為青訶整理了下衣領,也不在意對方變扭的神情,淡定的移開眼和手,“儘快帶我去,避免錯過時間。”
“此地過去也不用太長時間,”青訶搖搖頭:“帶您去前,屬下得先去和殿下彙報,您耐心在房間裡等待訊息就是。”
謝挽寧沒再過多為難青訶,點頭同意了。
秋分見狀連連轉身去給謝挽寧準備吃食,不願在她跟前落下又偷懶的名聲。
但一過三日,謝挽寧始終沒收到任何的訊息。
她的耐心也即將告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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