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晝手指用力戳著桌面,似是要將桌子戳穿,“你明知道溫道塵那人對謝挽寧的心思,你怎麼能……”
“我也不想。”蕭南珏頭疼的揉著眉眼,嘆氣不已,“原先我做了的局,但她硬是要跟去,此事鬧得大,為了不將入局之人有所察覺,我只能……”
“你只能獻祭她?”琅晝替蕭南珏說出剩下的話。
蕭南珏更是頭疼,“我派了青訶。”
“就青訶頂個什麼用啊!”琅晝想都不想就反駁,他氣性一大,直接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他若是有用,那南越國還至於是一大強國嗎?”
蕭南珏沉默極了。
看著他這表情,琅晝也甚至多說無益,他抓了抓頭髮,忽的想到什麼,方才緊張的心情鬆懈了許多,“沒事。溫道塵那玩意基本被咱們廢掉了,他也對昭寧做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傷——”
“他恢復了。”
琅晝慶幸的話戛然而止,他錯愕的看向蕭南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記得我們踢得很用力。”
那東西脆弱的很,他們兩個當時踢的那麼用力,奔著將東西踢碎的念頭去的,怎麼還能恢復……
想到一半,琅晝就想到溫道塵現在身邊有著誰。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裡浮現,他試探又帶著確定性的詢問,“不會是昭寧……”
“嗯。”
蕭南珏低聲說,“當初為了大家的安全,她主動將她會治療那檔子事告訴了溫道塵。”
所以先前溫道塵才敢在那布結上那般挑釁自己。
因為他有本事讓謝挽寧成為他的女人,縱然他與謝挽寧早已發生過夫妻之實,但在外頭眼中,先前的謝挽寧還是清白之身。
可若是掉入溫道塵手裡,這清白之身是否能保得住,尚且未知。
同是男人,琅晝太清楚蕭南珏這沉默的意思是什麼。
沒忍住的,琅晝低吼著罵出聲來。
他看蕭南珏越看越不爽,甚至是被人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琅晝愈發後悔,“我當初就不應該放開手,讓謝挽寧回到你的身邊!我就應該把她囚禁在北疆的皇宮裡,等時機一到就讓她做我的皇后,做北疆最尊貴的女人!”
聽琅晝發了那麼多牢騷,蕭南珏也有些聽煩了。
更聽倦了琅晝想要謝挽寧成為他的女人,蕭南珏出聲打算琅晝要繼續往下說的話,“我喊你來,不是聽你在這邊喊後悔的。”
“我喊你過來是來想辦法的。”
琅晝無奈又坐了下來,頭疼極了,“我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琅嫣被謝挽寧想法子軟禁在皇宮裡,手底下的勢力也都散開,早已沒有了威脅。
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其他皇子也逐漸有了對他的威脅,他的北疆王位開始動盪。
他若想要平復平穩,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求取朝中貴女,現在更是在逐步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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