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查看了周麗娟情況的老醫生看著姜晚說:“女同志,這位孕婦情況很危險,孩子才八個月,俗話說,七成八不成,讓他們趕緊送縣裡的大醫院去吧。”
姜晚擰眉:“縣裡距離這少說也要30里路,又沒有現成的車,她們等得及嗎?”
老醫生一臉為難:“這……”
“我可以救他們。”姜晚強調。
陸沉面色凝重的來到姜晚跟前,嚴肅的看著她:“姜晚,這可是兩條人命,你不要再胡鬧了!”
姜晚無奈,再三向陸沉保證:“我知道這是兩條人命,所以我不能見死不救啊?相信我,我真的能救他們!”
“你真能救?”他依舊懷疑。
身為軍人,陸沉做不到見死不救,可他不會醫。
但他之前確實聽姜晚說過,她自小跟著奶奶一起學習醫術,學的到底好不好,他並不清楚。
結婚後,姜晚每天穿金戴銀,坐著家裡的小轎車到處揮霍錢財,從未見她展現過任何醫術。
姜晚重重點頭:“能救,再晚就不一定了。”
眾人聽此,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正在此時,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的周麗娟虛弱的伸出手拉住了姜晚的衣裙:“陸家媳婦……我信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她覺得自己真快死了。
可她死了不要緊,她不想她的孩子還沒出生,就這麼沒了。
姜晚當即反握住她的手,給她信心:“你放心,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有了周麗娟本人的乞求,無人再阻攔姜晚。
產房內,姜晚一邊指揮著護士準備一些熱水和乾淨的布,一邊安撫著周麗娟:“別害怕,聽我的,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奏。”
周麗娟身下的血將身下草紙都浸透了,姜晚背對一眾人從空間取出三七粉,混著靈泉水抹在銀針上。
她早在醒過來時,就暗自探查了一下,她的空間也隨著她一起穿了過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她18歲時,這個空間突然出現,伴隨她至今。
姜晚一邊運用中醫的按摩手法,輕輕按壓周麗娟腹部的穴位,試圖調整胎兒的位置,一邊配合針灸,防止大出血。
大約二十分鐘,產房內響起周麗娟撕心裂肺的聲音。
產房外,陸沉拖著受傷的腿來回踱步,心急如焚,好像他是孩子父親一樣兒。
陸瑤抱著包袱氣急敗壞的走到陸沉跟前,壓低聲音:“哥,姜晚胡鬧你就這麼由著她鬧,出人命了怎麼辦?!”
別人不知道姜晚幾斤幾兩,他們自己還不清楚麼?
聽周麗娟叫這麼嚇人,萬一真出事了怎麼辦?
陸沉其實心裡也有很大壓力,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著姜晚認真的眼神,他覺得,她或許真的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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