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姜晚同志,這些寶貝還在山上荒廢著呢。
真不虧是城裡來的知識分子啊!
入夜,姜晚的屋子依舊亮著油燈。
她正對著賬本核對著資料,陸沉推門而入,帶來一疊皺巴巴的紙張:“縣裡國營藥材公司的採購名錄下來了,咱們採的這批貨,他們願意按一級品收購。”
姜晚一聽,一雙眼都亮了起來:“太好了!但烘乾房的火候還得再除錯,尤其是當歸,溫度高了會流失藥效。”
說完,她展開手繪的廠房改造圖:“我打算在東側加蓋晾曬棚,用青瓦遮陽,既能保證通風又能防止藥材黴變。”
陸沉贊同的點頭:“我媳婦兒就是能幹,可也要注意身體。”
姜晚現在就是妥妥的女強人,渾身上下都發著光。
陸沉真心為她感到驕傲!
姜晚聽此,笑著說:“我沒……啊。”
話沒說完,她突然緊皺起了眉心,一臉難受的樣子。
她這樣,可把陸沉嚇的不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姜晚抬眼,一臉無奈的看他,然後用手撫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是他們,踢我。”
月份越來越大,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也不安生。
有時候半夜姜晚正睡著覺,也能被他們一腳踹醒。
可真是生龍活虎的兩個小傢伙。
陸沉聽此,當即蹲下身,抬手輕輕撫了撫姜晚的肚子,說:“你們兩個老實一些,不許鬧騰媽媽,要不然,出生了打你們小屁股。”
兩個小傢伙似乎真聽到了,輕輕的蠕動了兩下,就沒再動了。
陸沉起身,看著姜晚:“等藥廠進入正軌,你就在家安心養著,不能太勞累了。”
算算日子,姜晚這都七個月了,再有兩三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姜晚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不是怕下雪,山上的藥材就沒辦法採了。”
往年這個時候,村民們都閒的開始貓冬呢。
哪像今年,一個個幹勁滿滿。
看陸沉憂慮的樣子,姜晚不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朝他的臉頰上主動親了一口:“我真的沒事。”
陸沉的眼神一下變的深邃了起來。
最近看姜晚忙著藥廠的事,他晚上都不忍心折騰她。
可天知道,他自己忍的有多幸苦。
這就算了,姜晚還主動親他,他哪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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