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就是陸沉想要找的那個保姆?
可就算是保姆,也不該是她這樣的。
姜晚眉心微皺,心頭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煩躁。
找保姆的事,她和陸沉也沒商量過,陸沉這才提前和這位嬸子打了招呼。
現在這位跑上了門,一時間,姜晚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秀娟見姜晚不說話,只當她是默認了。
臉上又堆起熱絡的笑,伸手就想去解搖籃上的小被子:“你看這孩子哭的多可憐,準是餓了。
我來抱抱,保準一鬨就好。”
“不必了。”
姜晚側身避開她的手,語氣淡淡:“孩子剛醒,認生。
張嬸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小衣服也麻煩您帶回,我們家孩子還小,穿不上。”
姜晚說罷,目光落在那堆洗的發白的舊衣上。
倒不是嫌棄衣物破舊,而是陸月昭和陸星衍新衣都穿不完,再留這些也穿不上,反倒承了張秀娟的情。
倒不如讓她把這些衣物送給真正有需要的人家。
張秀娟的臉徹底拉了下來,嘴角撇的能掛油瓶。
卻又不敢將姜晚得罪,畢竟她還要來這帶孩子拿工錢。
她眼珠一轉,又換上副諂媚的笑:“是不是嫌棄我帶的衣服不好?沒事,等我上工了,天天給孩子們洗尿布,做輔食,保證把他們帶得白白胖胖的!”
姜晚知道跟這種人硬碰硬只會徒增麻煩,當下只想趕緊把人打發走
“張嬸,孩子們剛回來,認生的厲害。
您先回,等陸沉回來了,我讓他親自去跟你說。”
話說到這份上,張秀娟再賴著不走就顯得太難看了。
她狠狠瞪了姜晚一眼,不情不願的開始收拾那堆舊衣服。
出門的時候,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城裡姑娘就是架子大,難怪人家都說她潑辣……”
姜晚:……
看著張秀娟拎著包袱離開,姜晚低頭親了親兩個小傢伙的額頭。
心想,等陸沉回來,讓他趕快去給這張嬸把話說清楚。
另一邊,張秀娟氣沖沖的往家走,走到自家院門口時,正撞見隔壁的劉嫂在擇菜。
劉嫂抬頭看見她,笑著打招呼:“秀娟,這是從哪兒來啊?臉拉的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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